子,被接连打开。
每一条罪状,都有着如山的铁证!
那些刚刚还在哭穷卖惨的藩王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的烂泥。
恐惧,如同无形的绞索,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他们终于明白。
这哪里是什么家宴!
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一场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断头宴!
“陛下!饶命啊!”
“臣等知错了!”
“看在同是太祖血脉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求饶声,哭喊声,再次响彻大殿。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朱由校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步走下御阶,来到这些瘫软在地的“亲戚”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中,再无一丝温情,只剩下刺骨的冰冷。
“太祖血脉?”
朱由校嗤笑一声。
“你们也配提太祖爷?”
“太祖爷分封尔等,是让尔等为大明藩篱,镇守四方!”
“不是让你们趴在大明的身上,吸食民脂民膏,做一群脑满肠肥的猪!”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德王朱常洁浑身剧颤,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幸免的可能。
一股疯狂的怨毒,自他心中涌起。
“朱由校!”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你别忘了!我们是宗亲!是你的长辈!”
“你如此对待我们,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就不怕史书骂你是个刻薄寡恩的暴君吗?”
“暴君?”
朱由校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也很残忍。
“王叔,你好像还没搞清楚一件事。”
他缓缓蹲下身,凑到德王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史书,是胜利者写的。”
“而朕,就是那个胜利者。”
德王朱常洁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朱由校直起身子,不再理会他。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瘫倒在地的宗室成员,声音陡然提高,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鸣!
“你们以为,侵占民田,鱼肉百姓,就是你们最大的罪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