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祖宅!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惩罚了。
这是在刨他们孔家的根!
这是要将他们两千年的荣耀与传承,彻底碾碎,踩在脚下!
孔胤植听到最后,竟是气得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好一个朱由校!”
“杀人,还要诛心!”
“你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竟是当场气绝身亡!
朱由校看都未看他的尸体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拖走。”
孔胤植的尸体,尚有余温。
一名东厂番役面无表情地上前,如同拖拽一条死狗,将其拖下了午门广场。
地面上,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屈辱的血痕。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十万百姓,自发地跪伏在地,对着那悬浮于半空的玄色身影,疯狂地磕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朱由校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群依旧被定在原地,面如死灰的青衫儒生。
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们眼中,比九幽之下的恶鬼还要可怖。
“你们也想学那老匹夫,以死相谏?”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儒生的心头。
那名之前想撞死在石狮上的老者,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竟是当场吓尿了。
“不……不敢……”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
“不敢?”
朱由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朕看你们,胆子大得很。”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大道理,这么喜欢为国为民。”
“那朕,就给你们一个真正为国为民的机会。”
他缓缓抬起手,指向北方。
“朕要修一条从京师,直通漠北的水泥大道。”
“你们去给朕搬砖铺路。”
“什么时候路修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再回来京师跟朕讲道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让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读书人,去当苦力修路?
这……
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你不能这么做!”
“士可杀不可辱!”
“我等乃圣人门徒,岂能与工匠贱役为伍!”
……
那群儒生终于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一个个大声高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