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固然是好事。”
“但,地方之上,怕是会有些不同的声音。”
“毕竟,卫所之事,牵连甚广,其中利益纠葛,盘根错节。”
“那些手握笔杆子的文官,怕是又要大做文章了。”
朱由校闻言,却是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让他们写。”
“朕的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踱步到那巨大的舆图之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个个州府的名字。
“我大明,有两京一十三省,府一百五十九,县一千一百四十四。”
“可这偌大的疆域,真正能为朕分忧,为国办事的,又有几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柄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在场的诸葛亮、萧何等人,皆是默然不语。
他们知道,陛下说的是事实。
如今的朝堂,看似焕然一新。
但那也仅仅是京城。
地方之上,依旧是那些读着四书五经,满口仁义道德,实则尸位素餐,结党营私的老旧官僚。
他们盘踞在地方,如同一个个看不见的土皇帝。
朝廷的政令,到了他们那里,便会被打上无数个折扣。
阳奉阴违,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欺上瞒下,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指望这群人,去推行新政,去开创一个全新的盛世?
无异于痴人说梦!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朱由校转过身,看着殿内众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这潭死水,也该搅一搅了。”
“朕要给这天下,换一换血!”
换血?
诸葛亮等人心中一凛。
他们知道,陛下这是要对整个大明的官场,动刀子了!
可这刀,该从何处下?
科举。
朱由校轻轻吐出两个字。
“科举,乃国之根本,为国选才之大道。”
“但如今的科举,考的都是些什么?”
“八股文章,圣人之言。”
“考出来的,都是一群除了会引经据典,空谈误国之外,一无是处的废物!”
朱由校的声音,陡然转冷。
“这样的废物,朕一个都不要!”
“朕要的,是能臣!是干吏!”
“是能为朕丈量土地,兴修水利,制造火器,远航四海的,真正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