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雅并没有开灯。
而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找到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温水,然后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慢慢喝着。
一杯水见底,她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回房的打算。
与此同时,精致的脸庞上悄然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绯红。
不知道为什么,被丈夫江铭德拒绝同房后,她只觉得心底深处的欲望,不仅没有因为羞耻而减弱,反而愈发疯狂地噬咬着她的理智。
“呼~”
韩清雅长舒一口气,有些心虚地朝走廊张望了一眼,在确保全家人都已熟睡后,她才颤抖着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缓缓伸进了贴身的衣物内。
随着指尖轻柔抚摸,她紧抿的红唇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喘。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让她阵阵战栗,到最后,她索性彻底放开了矜持,将手探进了丝滑的睡裙深处。
原本细微的喘息变得愈发急促凌乱,端坐的身子也渐渐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半躺在沙发上。
然而韩清雅不知道的是,正当她借着‘五姑娘’排遣寂寞的时候。
推开房门,准备出来寻找充电器的江逸,正悄无声息地朝着客厅走来。
江逸的房间离客厅不远,不到半分钟时间,便已站在客厅边缘。
或许是韩清雅太过投入,导致完全没察觉到江逸的靠近。
而四周黑灯瞎火的,江逸自然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更不想到自己的嫂子韩清雅,会偷偷躲在客厅里当手艺人。
毫无心理准备的江逸,走到墙边,直接按下了客厅大灯的开关。
啪嗒一声,昏暗的客厅瞬间变得透亮。
原本半躺在沙发上、脸上还残留着迷乱红晕的韩清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那双平日里满是温柔的眼眸,此刻写满了错愕与惊恐,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陷入了死机状态。
而开启灯光的江逸,起初并未留意到韩清雅的存在。
直到他走出两步,余光扫过,才愕然发现沙发上竟横陈着一道曼妙身影。
他先是浑身一震,而后定睛看去,视线瞬间与韩清雅那双充斥着惊愕与羞耻的目光撞在一起。
这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周遭也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足足过去了数秒钟,江逸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看了一眼,只见嫂子韩清雅半瘫在沙发上,身上那件红色的蕾丝睡裙不知何时已卷到了纤腰处,露出大片雪白。
更令江逸血脉偾张的是,韩清雅此时的姿势极尽暧昧,双手所放的位置,更是让他无法想象。
目睹这一幕的江逸,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念头:‘好白,好大,好湿。’
这个念头一出,他猛地回过神来,急忙撇过脑袋。
而这时,韩清雅终于惊醒过来,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尖叫,然后神情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一角,不断发抖。
但她很快惊觉,单靠手根本遮不住那份裸露的春光。
于是她强忍着几乎要让她昏厥的羞涩,手忙脚乱地将睡裙胡乱拉下,又一把抓过旁边的抱枕挡在胸前,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着这一幕,江逸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在窒息的沉默中对峙了半晌,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的江逸,只能硬着头皮主动开口:“嫂……嫂子,我,我是来拿充电线的……”
话音未落,韩清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着红唇,好半晌才强忍着羞涩看了江逸一眼,然后艰难挤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信的话:“小……小逸,我,我是出来喝水的,你……你千万不要误会……”
“喝水?”
江逸下意识看去,目光落在了韩清雅身下的地面。
那里,一滩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看到这摊不明液体,江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飘过一个念头:‘水渍哪来的?不会是……’
韩清雅显然感受到了江逸的目光。
她顺着目光看去,当看到地面的那滩水渍后,整个人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从脸颊、脖颈一直红到了指尖。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辩解道:“小……小逸,这......这是我刚刚喝水洒落的,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洒落的?”
江逸不自觉地又看了这位端庄大嫂一眼,目光深邃。
被江逸这么盯着,韩清雅只觉得最后一点尊严也消失殆尽,眼眶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偶尔当一回手艺人,竟然会被小叔子撞个正着。
撞见也就罢了,偏偏那摊水渍,让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现在的她,羞愤欲死,只想找个最高的地方跳下去,一死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