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直接把淳于越给炸的愣在了原地,这句话的份量可不是一般的重啊。
“可他们,他们的……”
“子曰:不修仁义,不循礼度,虽巧言善辩,亦乱德之人!”
“陛下,三思啊!”说完,他躬身向着秦始皇行礼。
“孤的意思还不够明白?”淡漠的声音砸在淳于越的身上。
边流瑾看着这怪怪的氛围,以及淳于越那嫌弃的目光,也对视了回去,刚才他听着老祖宗和这老古董的对话。
大概意思就是说老祖宗说他们一家人是贵客,老古董不可置信,然后说了一句什么什么就喊三思了。
大概率不会是什么好话,因为他看见老祖宗的脸色更差劲了!
许多多也紧张的拉着儿子,女儿已经昏昏欲睡靠在她的肩膀上面了。
她虽然说怕事,也怕起冲突,可这冲突是这个老人先挑起,老公只是正常反击而已。
“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边流瑾好奇的盯着他问着。
“哼!”看见秦始皇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淳于越也知道他不会更改旨意了,不过对于这种无礼无德无法之人来说,最是好对付。
虽然他淳于越是公子扶苏的老师,可也不能过于在秦始皇面前放肆,拱了拱手,行了个礼他就出去了,得赶紧找公子去。
“这老头是淳于越吧。”边流瑾看见他走了之后,开口问着殿中还剩下的三个人。
听到这肯定的话,三人也不是觉的很神奇,看来淳于越在历史上也是留下了名字的。
“如何?”
“一半一半吧,有人觉的他古板迂腐,也有人觉的他只是个想为国家好的人,只是走错了路。”
旁边的李斯听到走错路这个词也愣住了,他当然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段时间不受始皇待见。
知道眼前说话人的身份,也知道自己在历史当中合谋赵高篡改遗诏,扶持胡亥上位,赐死扶苏公子。
后面被赵高设计而死,最后腰斩死于咸阳,还连累了害死了父母,兄弟,妻子一族。
他这不就是明显的走错路的样子吗,这就是发生过的历史,而现在,他不会再走错路了。
“走错路吗……”秦始皇也想到了自己寄予众望的儿子扶苏。
不知道让他跟着淳于越究竟是对是错,有仁德之心没错,可没有掌控众人的权利之心,光有仁德而是不够的。
另一边,淳于越来到了公子扶苏所居住的东宫。
“老师,您这是……”身材修长,面如冠玉,文质彬彬的男子坐在矮桌前方看着竹简。
举手投足之间皆是贵气,看上去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看见老师气势冲冲的走过来,脸上的怒气都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担忧的问着。
“陛下今日回宫,带了四个奇装异服的人,那男子语言粗痞不堪,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父王,父王居然回宫了吗?”扶苏惊喜的反问,父王这次东巡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不过他也注意到老师所说的,立马附和道,“能让老师如此,想必那几人确实不堪。”
“哼!必然!”
“你今日的学习怎么样了?”
“回老师,弟子今日学习了……”
“嗯嗯,很好很好。”淳于越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了笑容。
他对于这个弟子最是满意,也最得他的心,他们两个可以说是政治上的好友。
——咸阳宫——
侍女们把餐食放置在矮桌上,就退到了身后,在外面赶路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都是一起吃的。
而来到了咸阳宫,就变成了一人一桌一份餐食,边星边月则被他们夫妻俩一人抱一个在怀里。
许是看到有小孩,桌上还有一份蛋羹,比在外面赶路的时候丰盛了一点,还有一份鱼生。
在秦朝贵族吃鱼生已经是很普遍的事情了,边流瑾看了两眼,他怕有寄生虫啊!
这一路上他都是把水烧开再喝的,也不敢喝河水,在古代可没有打虫药给你吃。
吃过午饭之后,把两个小孩送去午睡,边流瑾就打算找秦始皇谈制盐了。
这些天老是吃苦苦的饭菜,他真的受够了,就算做的再好吃,总带着一丝苦味。
秦始皇在主殿旁边给他们安排了一处偏殿,他边流瑾这辈子都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住上宫殿了。
又给他们拍了几个下人跟侍卫,伺候着他们,让老婆跟着孩子在偏点休息下来。
这一路上一直在赶路,都没有真正的好好休息过,现在他们就在这个国家的主人隔壁住着,相信不会有人眼瞎到要去找他们麻烦的。
“带我去找陛下。”旁边有仆役,还是有点不习惯。
也许他们也不是仆役,看他们的身材不是一般的高大,走路也是稳重,也许是保护他们,也许是监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