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边宁宁愣了一下,“县衙的人,来抓我们干什么?”
“我们不认识他们吧。”
他们从进了城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啊,啥也没干,也要招人眼吗。
“看上我们的东西了,还有咋俩。”
“啊?”
“还有我吗??”
边宁宁疑惑的手指了指自己,她又不是什么大美女,最多是清秀而已。
“嗯。”边流海点点头。
“想把你送给县令,做他的第三十二个小妾。”
“第三十二个……”边宁宁嘴角抽了抽,“这个人也太好色了吧。”
“那个掌柜的是专门给他报信的。”
“这个掌柜的也太坏了吧!”她实在没有想到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掌柜居然这么坏。
“哥,那他们抓你干什么?”
她一个女的,行走在外,被歹人盯上在所难免,可她哥,人高马大的,盯上了也不好下手吧。
“当苦力。”
“县令在外面发现了一个金矿,需要人手来给他挖。”
“所以他就盯上了像我们这种的外来人口,消失几个也没有注意到。”
“金矿?!”边宁宁睁大了眼睛开心的简直就要跳起来了,金矿啊!
她实习工资也就值一克多的金子……
“对,就是金矿,在我们昨天发现尸体的下面。”
“这么近?”
边流海点点头,“我们去看看。”
里面那个人那么嚣张,就是因为他姐姐是县令的第八个小妾,比较得宠,能知道金矿的位置,平时也是他在外面给县令跑腿。
男的就绑回去当苦力,漂亮女人就绑回去给他姐夫……
通过审问铁力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现在城门口没有人守着,因为现在县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县令昨天和新来的小妾在江边找刺激,然后,然后大坝就塌了……
再次对着他们使用了晕晕喷雾,兄妹两就来到了后院,找到了马车,驾驶着它出了城门口,一路像山脚下走去。
边宁宁还是第一次在秦朝的晚上赶路,说实话,周围都是漆黑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们马车是唯一的光亮。
过了一会就来到了山脚下。
边流海根据着审问铁力的情况,在左边正的数第四颗树木,在树底下找到了一根黑线。
黑线指着的反方向就是入口。
边宁宁看到这个,感觉这个县令是心眼真的多啊,好在被大坝冲走了,现在有没有活着都不知道呢。
“走吧。”入口是在崖壁的另一边,还挺隐蔽的。
“好。”头戴上头灯,手上拿着晕晕喷雾和电棍,边宁宁才感觉安全多了。
跟在堂哥后边下了通道,只感受到一股阴冷与潮湿。
狭小的道路只能一个人正常通行,不知道是不是下过雨的原因,越往里面走,头顶时不时的就滴下来几滴水。
不通风的通道里边,一直有股臭味消散不去,边宁宁痛苦的捏了捏鼻子。
把口罩戴上都掩盖不住这个味道,走在前面的边流海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这个是尸体的味道,而且估计不止一个。
“跟紧我,等会别乱看,我怕你要有心理阴影了。”味道越来越近,边流海知道就在前面了,叮嘱好堂妹。
“好。”边宁宁也听出来了堂哥的话,眼睛就一直盯着脚下和他的后背,保证不乱看。
通过两百多米的小道,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稍微宽敞一点的位置,边宁宁听话的没有四处乱看,只是感觉到更臭了。
而边流海的头灯能清楚的看见眼前的场景,有一个大厅宽,分了三个洞口,其中两个洞口都用木门锁了起来。
而里面……
杂草上面躺着几个横七竖八的尸体,上面飞着各种虫子,他能看见蛆虫在里面爬来爬去。
里面的尸体很瘦,只剩下皮包骨,眼眶都是凹陷下去的,有些看着已经死去很久了,有些则是刚死没多久的。
尸臭味混着排泄物一直在这里消散不去,另一个被锁起来的木门也是一样的情况,有具尸体临死前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啃咬着。
而没有被木门锁起来的洞口,则是摆放着被褥和已经腐烂的吃食,和另外两个洞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食物,被锁了起来,瘦的看不出来人样了,十有八九是活生生饿死的。
边流海有些生气的看着这一切,那个该死的县令,这一个个都是活生生的人啊,代表着儿子,父亲的角色。
就这么被那个县令给毁掉了,只是那个县令被大水冲走了,也太便宜他了。
洞口旁边还有一条路,毕竟宽敞,脚下还能看到车轮的痕迹。
带着堂妹继续往里面走着,走了大概三十米,就到头了。
因为前面的路被堵住了,昨天那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