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的龙袍在风中飘荡着,整个宫内空无一人,也许再怎么人人敬仰的帝王也会有他的烦恼吧。
“父王!”
“儿臣知错了!”
扶苏一路上没有想太多,直接奔着父王所在的寝宫而来。
他现在的想法就是见到父亲,和他说说话,陪陪他。
父王早早就知道了一切,回宫之后却还是待他如常。
秦始皇缓缓转过头,狭长的双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扶苏,“你都知道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是的,父王!”
“儿臣……”
“让父王失望了……”
“没有守好大秦的江山,还……”似乎后面的话,扶苏有些难堪的说不出口。
“唉。”
叹气声在宫殿内响起,包含着无奈与叹息
“扶苏,你可知道你名字的由来。”
“知道,是出自诗经里面的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孤给你取名扶苏,是希望你成长起来,为大秦遮风挡雨,让大秦千秋万代。”
听到这个话,扶苏的头低的更低了,黯淡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地板。
他终究是让父王失望了。
“孤在知道你自戕的时候是愤怒的,可后面又在想是不是孤逼的太过了。”
“悔恨比愤怒要更多。”
秦始皇走到扶苏面前蹲下,与跪在地上的扶苏平视着,看着这个从小培养的长子,也是他其余厚望的接班人。
他既欣慰他为人正直,宽厚,对待百姓爱民如子,对待弟弟妹妹有情有义。
在大秦的名声要比他这个父亲要好的多,没有辜负天下与他的期望。
同时又失望他过于仁厚,对于政治又过于天真的理念。
扶苏也缓缓的抬起头,泪水蓄在眼眶,看到父王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了。
“父王!”
“扶苏,阿父在。”
秦始皇轻轻的抱住了正在哭泣的长子,正如他刚出生的时候抱过还在襁褓中啼哭的他一样。
这一天,没人知道父子俩在殿内说了些什么。
窗外是蓝天白云的美景,适合出门游玩,边流瑾带着老婆和刚睡醒的两个孩子坐在马车上面。
他们一家四口坐在马车里面,马车外面是一个正在赶着马的侍卫,两旁还有着两个骑着马的侍卫,可以说安全感满满了。
“哇!”
“爸爸!这个是小花的爸爸吗!”三岁的边月正在马车上蹦蹦跳跳的指着外面拉车的黑马说着。
“额……”
“可能吧……”边流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女儿老师问一些他回答不了的问题怎么办啊!
“爸爸!那个……”边月又指着外面的东西刚想问一下爸爸的时候,就被他给打断了。
“乖乖啊,我们来玩布娃娃好不好啊?”实在是不想回答女儿的哪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了。
从旁边拿出一个布娃娃塞到她的怀里。
“好吧。”边月玩了一会布娃娃就觉的没有意思了,手脚又不会动,穿的衣服也不好看。
她走到马车的窗口前看着外面的大河。
“哥哥!快来!”
“有大河!”看见这么大的一条河水她兴奋的招呼着正在玩耍的哥哥。
“来了,我看看!”
“哇哇哇!”
“哇哇哇!”
边流瑾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小孩子看见河都能这么激动啊,希望老祖宗给的马车能够结实点吧。
不然都不够这俩孩子造的。
许多多则是坐在窗边虚扶着两个孩子,不让他们把头审的太出去。
“星星,月月,小心些。”
“哇!哥哥你看里面还有鱼!”边月看着越来越远的河有些焦急,哥哥还没有看到那条大鱼呢。
“没有啊……”
“都已经过去了!”
“妈妈,我们可以去河边玩吗?”
“不行!”许多多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这河水看着又喘又急的。
岸边也都是石头,还没有遮挡的东西,在村子里的时候小溪边上玩玩还行。
来到这么了还想玩,做梦呢,她看是两个孩子想吃竹笋炒肉了!
看到妈妈这么严肃的表情,两个孩子也不敢出声了。
爸爸还能闹闹,闹妈妈的话真的会挨打的!
就这样探出头在外面看着街上的风景。
“哇!大狗狗!”
边流瑾也在另一边窗户看着外边,他感觉这里好像还没有景区好看。
穿的多数是黑灰褐三种颜色的人,看了一会他就没兴趣了。
边流瑾不知道的是他来到的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