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温香软玉却让他心猿意马。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难怪古人都爱带暖床丫头出门,这大冷天的,确实舒坦啊……”
夜深人静,李渡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的海棠动了动,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般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个舒适的位置后,发出满足的轻叹,又沉沉睡去。
“这丫头……”
李渡无奈地笑了笑,轻轻为她掖好被角,却舍不得推开她。
……
日子一晃过了三天,上药、吃饭,刺探点情报,晚上搂着暖床丫头睡觉,成了李渡的生活日常。
第四天清晨,李渡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海棠不知何时已经起床,正狭小的空间里忙碌。
海棠回头笑道,“师父醒啦?我刚去打水时看见几个工匠在修东边的屋顶,其中一个特别眼熟。您猜猜是谁?”
李渡心中一动,走到窗边悄悄张望。
果然,在一群工匠中,他看见了秦阿牛那熟悉的身影。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脸上也抹了灰,但那笨拙的干活姿势,简直和特训时一模一样。
李渡忍不住扶额,
“这傻小子……让他装木匠,他倒好,抡锤子的架势跟耍大刀似的。”
海棠掩嘴轻笑:
“阿牛哥能混进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渡依然专心为马保田治伤,果然如他所说,第六天,马保田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行走了。
这事在外寨传开后,来找“陈郎中”看病的人越来越多。
这日午后,李渡正在给一个崴了脚的弟子敷药,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他透过窗户望去,只见秦阿牛和另外两个“工匠”被几个清风寨弟子围住了。
李渡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这傻小子该不会是露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