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息怒,小人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是公孙大人的命令,自然放行。”
他转身对守卫挥手:
“放行!让黑鳞卫的大人们先过!”
城门守卫让开道路。
李渡面无表情地接过文书,对身后一挥手:
“走!”
队伍缓缓通过城门。
囚犯们拖着镣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板车轱辘碾过地面,扬起些许尘土。
就在队伍即将完全通过时,城门内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黑鳞卫快马而来,领头的是一个玄衣卫千户打扮的将领!
千户高声喝道。
“关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守卫的校尉和玄衣卫小头目这个时候已经清醒,他们都还没回过神,怎么就开了城门,刚看了文书,没问题啊。
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关城门的时候,
李渡心中一紧,但面色不变,反而转身迎向千户,高声质问:
“且慢,这位千户!你这是何意?本官奉公孙大人之命押解要犯出城,你为何阻拦?”
千户勒住马,目光扫过队伍。
他看到李渡身上的黑鳞卫百户服,又看了看那些囚犯,眉头紧皱:
“你是何人?我怎未见过你?”
李渡冷笑:
“黑鳞卫上下这么多人,千户难道个个都认识?
你不要以为官职比卑职高,就能随意阻挡公孙大人的命令。
本官杨紫荣,刚从北镇抚司调来,奉命协助公孙大人审理驿馆袭击案。
这些囚犯是昨夜抓获的同党,公孙大人有密令,需即刻押往西郊秘密审讯点。”
他取出文书,朝秦安晃了晃:
“这是公孙大人的手令,千户可要查验?”
那个千户没想到李渡这么硬气,一个百户还敢在自己面前哔哔,难道真有所依仗?
于是他缓和了一下口气,
“我可没接到公孙大人的命令,说有囚犯出城审讯,既然你有大人手令,拿来。”
李渡一边在感应着队伍已经基本出城,心里一喜,
于是缓缓地把文书丢给了这个千户,
一边暗暗运转真气,做好战斗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