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却信了。
她眼中浮起深切的敬佩:
“原来如此……小哥这门功法,当真是玄妙得很啊。”
李渡顺势转开话头:
“先不说这个。我们得赶去云州会合,云州离大乾不是很远了,栖梧,你对那儿了解多少?”
林栖梧也收敛心神,一边回忆,一边答道:
“云州地处要冲,北接黛州,西邻潭州,东靠岳州,南通苍州,历来是兵家必争、龙蛇混杂之地。
州内有三股势力最需留心,一是刺史刘怀仁,此人是太子门生,贪财好色;
二是‘铁刃帮’,帮主雷鸣真,握有云州七成码头货运,手下亡命徒众多;
三是百年世家‘云家’,以医药起家,如今生意遍及南方数州,连朝廷也要给几分颜面。”
李渡低声重复,
“云家……”
不自觉想起云婉雪。
林栖梧见李渡重点问了云家,便又详细地介绍了自己的所知:
“云家家主云承宗,是个人物。
三十年前云家还只是云州小药商,到他手里不出二十年,便成了西南药材行的龙头。
可惜三年前云承宗暴病而亡,独女下落不明,其弟云承时接掌家业。
传闻此人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其中内情……怕不简单。”
李渡目光微动:
“独女?可是叫云婉雪?”
“正是。阁主认得?云承宗独女当年有‘云州第一才女’之名,精通医理药道。
云承宗死后,她便失了踪迹,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逃了,众说纷纭。”
林栖梧注意到他神色突然变化,连忙好奇问道:
“小哥知道云家?”
李渡略一沉吟,觉得这事不必瞒着她:
“我云雾阁有位副阁主,就叫云婉雪。”
林栖梧连忙捂嘴惊呼:
“啊!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