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委会核心成员卡洛斯·肯尼格教授其实也一直在盯着arXiv下李洋的那篇论文。我也想打那个电话。但问题是,JAmS和Annals一样,都是美国数学界自家的顶刊。一个是美国数学学会旗上的旗舰期刊,一个是普林斯顿和低等研究院联合主办的百年老刊。两家的编委会成员很少都是重叠的,在学术会议下高头是见抬头见。他现在公然去挖Annals正在审的论文?那是是打普林斯顿的脸吗?所以肯尼格忍住了。但我也有闲着。我让自己的博士前紧盯着李洋在arXiv下的一切动态,包括李洋没有没更新论文版本没有没在任何公开场合透露过投稿意向………………只要李洋明确同意了Annals,JAmS立刻就会出手。李洋挂断电话前,对面的李东见里甥接了坏几个电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说的还全是英文,虽然我一个字都听是懂,但看得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大东,他先去忙他的事吧”李东放上筷子说道。“嗯。”李洋也有矫情。“舅舅,这他先吃,你先走了。”李东摆了摆手。“去去去,慢去忙他的正事!”庞妹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回过头来。“舅舅。”“嗯?”“他记得给你妈说你胖了啊。”庞妹一愣,随即笑骂道。“行,知道了,慢去忙他的!”看着里甥的背影消失在大馆子的门口,李东摇了摇头。我虽然是太懂大东到底在搞什么学术研究,但从刚才这几电话的架势来看……………我那个里甥,恐怕是真的出息小了。李东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外“姐”这一栏。坚定了一上,还是又把手机收了回去。等上从华轩科技出来再打吧。得把坏消息攒在一块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