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军群的骄傲。
他们不知道那个断了一只手的老兵,曾经在202高地用工兵铲在一天之内劈死了七个苏军。
他们只知道自己活着。
而“活着”这个词,在这个地方,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丁修走出收容站的铁丝网。
风刮了起来。
带着雪的味道。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西边的天。
在那片灰蒙蒙的云层后面,太阳正在下坠。虽然看不到它,但地平线上那一抹暗红色的光,证明它还在。
就像克鲁格。
虽然断了一只手,虽然被装进了“科尔逊口袋”绞了一圈,虽然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
但他还在。
“头儿,接下来去哪?”施罗德追了上来。
丁修说
“找点能打仗的人。”
“这仗,还没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