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在战争中开始。”
“也该在战争里收场。”
走廊里还是没人插嘴。
一个维京师的中校终于开口了。
“你疯了,卡尔。”
丁修看了他一眼。
“我早就疯了。”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往下说了。
旁边的人都看着他。
他们脸上的表情不太一样。
有人皱眉。
有人露出一点笑。
还有人盯着丁修,眼神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那不是看正常人的眼神。
更像在看一只被打穿了肚子却还站着咬人的疯狗。
但没人继续反驳。
因为他们都看得出来,丁修不是在装。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
认真的东西最吓人。
这时候,普里斯的副官出来了。
“各单位领取补给和配发装备。”
这句话把众人从那种怪异的气氛里拉了出来。
人群开始散。
有人边走边骂。
“疯子。”
“疯子带一群疯子,去打疯仗。”
“挺配。”
“你小声点,他会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又没骂错。”
还有人低声说。
“可他说得也没错。”
“哪句?”
“将军们有机会活。我们没有。”
“……这倒是。”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完这一场再说。”
“说得跟不打完你还能做别的一样。”
另一个人插话。
“你们别想太多了。现在还能想这些,说明你们还不够忙。”
“真打起来,什么西边东边,什么美国人英国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
“活。”
“活不下来呢?”
“那就认。”
“你认得倒快。”
“不快不行。拖慢了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