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后悔没有加入组织,明明有人看中我的能力,邀请我加入,可惜我拒绝了。”小明奶奶王阿红愤恨的说道。
这时候,王阿红依然被紫髯大汉踩在脚下。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徐乐摇了摇头,“言归正传,对于你,王阿红,残忍杀害迷失者李春兰一案,人证物证俱在,证据确凿,是否认罪呢?”
“快说!”紫髯大汉脚下用力,厉声说道。
那白杨咬了咬牙,抢先开口道:“你们抓错人了,杀人的是我,不是她!这么多年,儿子走了,孙子没有爸爸,也没了妈妈,一直孤苦伶仃,像根儿野草一样。我们两个又装疯卖傻浑浑噩噩,这样的日子我早过够了。你们抓我吧,要杀要剐随便造,这件事跟阿红没有关系,你们把她放了!”
“很大义,很深情呢,一个人扛下所有。”徐乐笑了起来,“凭你那一级的云雾,杀的了人吗?”
“怎么就杀不了?”白杨大声道:“我发动了云雾,她在屋内什么也看不见,然后我就悄悄走过去,杀了她!”
“你用什么杀的?”紫髯大汉忽然问道。
“我用菜刀!”白杨道。
“你是捅的还是砍的?”紫髯大汉继续问道。
“用刀,自然是砍!”白杨道。
“砍的哪里?”紫髯大汉道。
“砍的脖子!”白杨道。
“砍了脖子,那不得把脑袋都砍下来?”徐乐笑了笑,插话道。
“没有,只砍了一刀,她就倒下了!”白杨道。
王阿红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紫髯大汉道:“她被砍中了脖子,没有流血吗?”
白杨道:“被菜刀砍中了,自然会流血。她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是流血而死。”
徐乐又笑了,轻飘飘的说道:“你没有杀过人,尤其没有拿菜刀杀过人,不会知道菜刀杀人是什么感觉,也不会知道菜刀有没有可能卡在脖子上拿不下来,自然也不会知道血会怎么流。我来告诉你吧,当菜刀砍中脖子时,血液是会喷溅的,喷溅的形态呢,取决于伤口的位置,如果砍中颈动脉,血液受到菜刀角度的影响,可能会呈?直线形喷溅,也可能是?纺锤状喷溅。如果万幸没有砍到颈动脉——”
“够了!别说了!”王阿红忽然干呕了起来。
紫髯大汉抬起脚,王阿红得以坐起身来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止住了适才萌生的呕吐感。
白杨还想再狡辩,王阿红一把制止,看了一眼还倒在地上的白小明,随即开口道:“李春兰,确实是我杀的。但是她不是人,是罪人。我发动了缄默,破了她的恶根,然后杀死了她。”
徐乐道:“你说她,是罪人?”
王阿红道:“对,她是罪人。我的缄默晋级时,无意被她撞见,不久之后,她就诞生了恶根。为了我的儿子,还有我的孙子,逼不得已,我只好杀了她。”
徐乐道:“我是问,你如何确定她就是罪人?”
“她恶根觉醒,变成了狂暴者,她要掐死自己的儿子,掐死我的孙子,我怎会不能确认?”王阿红歇斯底里的吼道:“要不然我为什么要杀死她?那时候我的孙子白小明才三岁多一点,我会忍心让他那么小就没了妈妈吗?她是我三十万彩礼娶回来的儿媳妇儿,是我儿子的老婆,是我孙子的亲妈呀!尽管这个人好饿懒做,招蜂引蝶,是个不称职的老婆、不称职的妈妈,可以为了孩子我什么都能忍。但是她觉醒了恶根,要掐死我的孙子,我怎么忍得了?”
“你是说,小明奶奶,你,你杀死了小明妈妈?”任坚瞪大了眼睛,虽然里面对于两人对话中的罪人、恶根、狂暴者不明所以,但是杀人这个事情他是完完全全听清楚了的。
王阿红没有理会任坚的问话,自顾自的向徐乐道:“你要相信我,我杀的是觉醒了恶根的狂暴者,杀的是罪人,不是人。”
“杀人犯法!”这是任坚所坚信的,不管这个世界是虚拟的还是真实的,杀人都犯法!但是听两人话中的意思,好像是杀罪人,或者说杀觉醒了恶根的狂暴者就不犯法了!
这是什么情况?
简直违反常识啊,这世界上怕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杀人无罪的吧!
任坚望向躺在地上的白小明,幸亏这孩子已经昏倒了,要不然听到奶奶杀死了妈妈,那该怎么面对啊!
不,任坚怎么忽然发现白小明抽动了一下。
幻觉吗?
徐乐望了紫髯大汉一眼,开口道:“李春兰的尸体在哪里,我们需要对尸体进行验证,如果确实如你所说,我会代表特别警士向你道歉,并赔偿你的财务损失和精神损失!”
王阿红道:“尸体……我们绞碎扔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