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确定我们现在具体在哪条航线上,但至少,我们不再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阿赤说着,立刻反应过来,疾步冲向驾驶室,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失去稳定参照,只能依靠惯性推测和短距跃迁规避风险!坐稳了!”
战机不再追求稳定的直线飞行,而是开始进行短促的毫无规律的空间跳跃和急转,如同喝醉酒的飞鸟,在混乱的空间涟漪中,挣扎着向着北方的大致方向艰难前行。
这种方式对战机负荷极大,也对所有人的身体和精神是巨大的考验。
但这是目前唯一能摆脱“母亲”持续空间引导的方法。
任坚脸色苍白如纸,连续高强度催动繁衍规则,对抗规则层面的侵蚀和干扰,对他的精神和身体都是巨大的负担。
左臂伤口在徐乐的维持下勉强稳定,但剧痛依旧阵阵传来。他靠在舱壁上,看着舷窗外那因为频繁短距跃迁而不断闪烁扭曲的景象,眼神却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