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校场最终还是被清空了。
毕竟待会儿他们可能要再次实验一下灵能神力，清场是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安全。
偌大的场地内很快就只剩下了姜知序、熊野以及汪浩然三人。
场边的休息区布置得很简单，三条休息椅被摆放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彼此之间的间距适中，既不显得疏远，也不会过于拥挤。
三角形的中间位置摆放着一张简易的临时小方桌，桌上放着一壶正冒着袅袅热气的热茶，旁边倒扣着三个瓷茶杯。
这些休息椅明显没什么次序尊卑之分，三人便也没有过多客套，十分随意地坐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休息椅也被铺上了软垫，坐上去很软和。
这些显然都是谓词做的。
它最擅长在不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润物细无声地将细节都打理得尽善尽美。
这与递归截然不同。
递归如果干了什么事，哪怕姜知序第一时间没有发现，它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拐弯抹角地让姜知序知道才肯罢休。
存在感极强。
“啧！”
姜知序把茶杯正过来，心中暗道，难怪今天总觉得耳边清净了不少，原来是聒噪的AI不见了。
不过他这一声极轻的动静，在安静的空气中显得很清晰。
“统帅，您怎么了？”
熊野立刻出声。
他顺势装作要添茶的样子，重新起身，拿起茶壶给他们三人各自添了半杯茶后。
“没什么。”
姜知序回过神，随意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熊野和汪浩然两人端起茶杯，浅饮一口茶，知道统帅要开始讲话了。
“我听熊组长说，”
果然，姜知序开口了，他对汪浩然问：“你给灵能修炼体系划分的第一个等级层次，取名为‘观圣’？”
汪浩然此时只有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
听到问话，他语气恭敬回答：
“没错，统帅，但这只是我个人的随口之言，考虑得并不成熟，还希望得到您的斧正和指点。”
“境界名字什么的，只是个代号罢了，你作为达到这个层次的第一人，当然有命名权。”
姜知序摆了摆手，并不想纠结这些细枝末节。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好奇：“不过，看你这意思，你好像对后续的道路也有些想法了？”
汪浩然沉吟片刻，过了几秒才谨慎地开口说道：“也不算什么成体系的想法，只是一点粗浅的推测罢了。”
姜知序面色一肃，认真道：“愿闻其详。”
一旁的熊野对项目组的成果很是上心，当即也迫不及待地说：
“你的想法对整个灵能修炼体系的建立都极具价值，你尽管说，这里没有外人！”
得到了鼓励，汪浩然深吸一口气，开始阐述：
“统帅，在讲我的推测之前，我想先说一下我对‘灵能’这种力量的看法。
“灵能，本质上是一种与‘现实物质’完全不同的力量，它是一种‘唯心’的力量。”
姜知序颔首，这就是《基础灵能学》书籍里所记载的内容。
“这也是为什么想用它来干涉现实物质世界会变得非常困难。
“因为现实与灵能完全就是不同层面、甚至不同维度的体系！
“我大胆推测，其实还存在一个与我们所在的物质世界完全平行的空间存在！
“正常情况下，它们永远平行，互不干扰，只有在极为苛刻的条件下，它们才具备干涉现实的力量。”
听到这里。
姜知序忽然抬手，打断了汪浩然。
然后，他呼出专属客服小空，发送过去四个字：
【灵能空间。】
紧接着，聊天界面上几乎是秒回。
【小空：？！】
姜知序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了底。
他看着汪浩然面露赞许：“你设想中的灵能空间确实存在，继续说说你的想法。”
坐在斜对面的汪浩然，听见统帅那笃定的语气，心中的敬畏更盛。
他是通过对灵能矿机的长时间观察，才做出“有另一个独属于灵能的空间存在”的大胆假设。
没想到统帅却比他更早知道，而且一开口就是结论，不愧是统帅！
“所以……”
汪浩然压下心中的敬畏，继续顺着刚才的思路说道：
“既然直接干涉极其困难，那么我们就需要一个转化的过程。
“把灵能从高维的唯心层面，降格为有现实存在基础的‘回响之力’后，它发挥出的力量就增长了无数倍。
“因为回响之力本身就是物质世界的本土力量，它与物质的交互更加直接和高效。”
汪浩然先是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