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康快速的走了出去,直奔那两辆警用摩托车上下来的六名公安民警。
“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大运河酒厂的十吨酒被李冠军给骗走了,到现在1分钱没给。”
“咱们大运河酒厂已经两个半月没发工资了,就指望着这十吨酒卖了之后给咱们发工资。”
“可是现在这酒没了,咱们的工资更没了着落。”
“警察同志,我们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希望你一定要把那个长李冠军给抓住,最好把他毙了。”张大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边掏出了一包玉溪。
“你们这负责人呢!”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县公安局刑警队长魏强,“我们要详细的了解情况。”
“公安同志,这就是我们的一把手江南,就是他批的条子让李冠军不发花1分钱,就从咱们这拉走了十吨酒。”王国康手指着江南。
魏强看到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这就是你们对一把手的态度?”
“什么狗屁的一把手,只会坑我们大运河酒厂的一把手,我们没有一个人承担认他是我们一把手的。”周华国说道。
张大伟他们这十几个人围着魏强这六名公安民警,这几个家伙七嘴八舌胡搅蛮缠。
魏强猛地咳嗽了一声,紧接着清了清嗓子:“一个个说,你们暂时先闭嘴,我去找你们江书记了解一下情况。”
江南走上前去伸出了手,他和魏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江书记,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魏强是县公安局刑警队队长。
他知道江南的身份不一般。
江南是从省里边下来挂职锻炼的,很快就会回去。
回去之后,江南身份地位自然会一跃千丈。
虽然魏强不知道江南的真实身份。
但是江南一个不到30岁的人刚下来挂职锻炼,就能够做大运河酒厂的一把手。
就说明江南家里边还是有一些地位的。
而张大伟、王国康、周华国这些人都是本地人。
他们也都是大运河酒厂的普通职工。
以前他们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情也没少干。
张大伟和王国康在公安局现在还留有案底。
张大伟他们几个在旁边喋喋不休,魏强猛的一拍桌子:“我现在还没有询问你们,你们给我闭嘴。”
张大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魏强的凌厉的眼神,这个家伙立刻闭了嘴。
江南一五一十,把批条子给李冠军拉走十吨酒到苏联去卖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魏队,你也知道从咱们苏省到苏联这一路路程太远,还要过边境、报关……时间肯定不可能太短,而且这一来一回……”
“江南,你就是连同李冠军一起诈骗咱们大运河酒厂的十吨白酒。”王国康大声嚷嚷了起来。
“周二龙把他们几个人给我赶出去,”魏强冲着手下的一名公安民警说道。
“是……”
张大伟他们几个人被赶了出去。
江南继续说道:“魏队,李冠军光是花在来回的路上,就得一个月左右。
再说了,这些酒到苏联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够卖得出去的。”
魏强点了点头,他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做了笔录。
江南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情况全都说了。
张大伟看着魏强的态度,就知道这一次极有可能整不倒江南也扳不倒李冠军。
这个家伙着急忙慌的直奔张广业的办公室而去。
到了张广业办公室门口,却发现张广业办公室大门紧闭。
停在外边的那一辆摩托车也被张广业骑走了。
张大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乱转的时候。
酒厂外面响起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张广业的摩托车缓缓的开在了前面,后面跟着一辆上海牌轿车。
上海牌轿车是这个年代现市级公务用车的标配。
这种轿车早就已经停产了,这种轿车有着上个世纪50年代美国轿车的身影。
一辆上海牌轿车的售价在2.5万人民币。
这一辆摩托车和那一辆上海牌小汽车,稳稳的停在了江南办公室前面。
张广业把车辆停稳了之后,笑眯眯的走到了后面的那一辆上海牌小轿车前,他顺从的就像狗一样拉开了车门。
“郝县长欢迎光临咱们大运河酒厂。”
这郝县长叫郝龙斌。
郝龙斌抓县里边的经济建设。
一看到张广业把县政府的人给带来了。
张大伟、王国康、周华国、他们立刻就觉得有了主心骨,这些人立刻围了过去。
张广业冲着张大伟他们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过身来对郝龙斌笑眯眯的说道:“郝县长,这些都是我们大运河酒厂的技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