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立刻都慌了神。
陈舒婷这个小姑娘瞬间六神无主。
她脸色惨白的看着李冠军。
“陈舒婷,老骚猪,你们跟着我跳。”李冠军看着远处的水警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迅速做出决定。
“可是咱们跳下去,那就全完了。”
陈舒婷在北方基本上就是个旱鸭子。
“李大哥,我就会狗刨,我游不了太远。”看着冰冷的海水,陈舒婷瞬间有些犯了难,这小姑娘的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子。
维多利亚港附近海水冰冷。
弄不好就会永远葬身在这大海里,成为一具浮尸。
哒哒哒……
哒哒哒……
就在这个时候,水警已经鸣枪示警了。
子弹射向天空,宛如绚烂烟火。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对方的枪射出来的子弹吸引住了。
船舱里,不少人惊声尖叫。
李冠军他们顺着船舱爬上了甲板。
等他四个人爬到甲板上的时候。李冠军的手里边多了一条绳子。
“咱们这几个人同生共死。”李冠军把这一条刚从船舱里边偷上来的绳子缠绕在腰上。
陈虎踞咬了咬牙:“这兄弟说的没错,咱们在这船上根本跑不了。
跳出去了之后,还有一线生机。
港岛的水警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这一艘渔船上了。”
陈虎踞把甲板侧舷挂着的几个救生圈全都取了下来,用力的抛向远处。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说不定就能够游到对面去。”
不等陈舒婷反应过来,李冠军先是把绳子绑在这小姑娘的腰间,一脚把这小姑娘踹到了水里,紧接着他跳了下去。
朱海波大骂了一句:“握草……该死该活吊朝上,老子他么的拼了。”
朱海波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众人奋力的向远处游去。
陈舒婷这个小姑娘刚到水里,就连喝了几口水,呛的直咳嗽起来。
李冠军游到陈舒婷面前:“跟着我游,我保护你。”
陈舒婷点了点头。
而此刻。
船老大亲自驾船,船在海面上绕S行。
那水警船紧紧的跟在后面。
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近。
陈舒婷趴在一个救生圈上。
三个人拉着绳子拼尽了全力往前游。
又游出了几十米。
老骚猪气喘吁吁的游到一个救生圈上,趴在那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小子天天跟女人搞在一起,这才游了多远。就累成了这个样子。”
老骚猪摆了摆手:“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浑身上下就是使不出劲来。”
“会蛙泳的,用蛙泳姿势这样比较省力。”李冠军冲着四个人说道。
结果他发现除了自己会蛙泳之外,朱海波和陈舒婷是狗刨,陈虎踞是自由泳。
这一条绳子上面绑着四个人。
李冠军和陈虎距两个人是游泳的主力。
李冠军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陈舒婷的这小姑娘的二叔在香港私人医院里面当医生。
有了这一条路子,就能够弄到药。
要知道,李冠军这一次来,可不仅仅是为弗拉基米尔的母亲弄治疗癌症的药。
这个年代苏联什么都缺,一些名贵的西药更缺。
这些药卖到苏联。
赚他十几倍的利润都是完全可能的。
好在陈虎踞这个人还比较热心,并没有抛弃他们三个人。
天空群星闪烁,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星光灿烂。
只有他们四个人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边,拼尽了全力往前。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一艘货轮从身后靠了过来。
“机会来了,兄弟们。”陈虎踞踩着水,他的身体立在水面上。
这家伙的水性是四个人当中最好的,在踩水的过程当中,陈虎踞半截身子露出了水面。
当着一艘货轮从他们四个人旁边经过的时候,陈虎距用力甩出了救生圈。
救生圈稳稳的挂在这艘货轮的侧舷上。
货轮的速度不快,但是比他们游泳的速度要快的多。
货轮拉着这四个人在漆黑的夜里快速向维多利亚港方向开去。
朱海波兴奋的大声嚷嚷了起来:“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啊。这一点也不累人啊。”
在即将靠近维多利亚港湾的时候。
众人迅速松开了绳子,拼尽了全力向远处游去。
“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给我使出来。”
“三拜九叩,咱们都已经拜过了,就剩下最后这一哆嗦了。”
众人又游了一个多小时,就在这个时候,李冠军突然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