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十个二个人的口供说了,张广业没有参与任何造假酒,更没有参与贩卖假酒的行为。”
“这事情就是他组织起来的。”李冠军说道,“没有他组织,其他十几个人根本凑不到一块去。”
“张广业的儿子张文荣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从北京请来的律师。”
“那律师的嘴皮子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们无论问什么问题,对方回答的都是滴水不漏。”
李冠军一听就有些急了:“你们刑侦队一开始就应该把张广业捉拿归案,然后再套口供。”
“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可是张广业那老小子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张海潮听到这里,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不管什么狗屁的律师,我只知道律师就是耍嘴皮子的。
我要你们公安局做的,就是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这事情死了人,不是什么狗屁律师就能颠倒黑白的。”
“这一案件的影响太过于恶劣。
两条人命,四个人永久性癫痫,两个人双目失明,还有四个人,大脑永久损伤……”
“张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将案件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吴秘书,务必采取任何措施消除这一案件,对大运河酒厂的影响。”张海潮看向了吴秘书。
“是……”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众人商讨了不少细节。
所有的人都达成共识,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张广业逍遥法外。
众人走出了会议室。
江南开着嘎斯越野车,带着李冠军回到大运河酒厂。
李冠军刚推开办公室的门,王丹就走了过来。
李冠军关上门,一手搂着王丹的腰,另外一手就不老实了起来。
王丹笑眯眯的闪躲:“我这有一份电报是苏联发过来的,你赶紧看一看。”
李冠军可不管不顾,他的手稍微一用力,王丹根本躲闪不了。
在充分品尝了王丹的樱桃小口之后,李冠军才笑眯眯的松开了手。
他拿过了王丹手里的电报拆开来了一看。
这电报是新西伯利亚军区弗拉基斯拉夫发来的。
“看来又得去一趟苏联。”江南再一次搂过了王丹纤细的腰手,顺着王丹的腰就向下抚摸而去。
“老婆这马上就中秋节了……我明天去你家送礼呗。”
“不去……”王丹连连摆手。
“咱们结婚证都领了,这大过节的,我要是不去的话,那不显得我没礼数吗?”。
“你等我缓两个月再说。”
“咱们领结婚证的事,你跟家里边人说了没?”
这小姑娘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咋,你看不上我?”
“不是,我就是觉得刚毕业不到两个月就跟你去领结婚证,有些太丢人了。要是被我同学、闺蜜那些人知道的话,我还活不活了。”王丹说到这里踮起了脚尖,捧起了李冠军的脸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
“你给我点心理准备的时间,过年的时候你再去,行不行?”
“行……反正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也不怕你跑了。”李冠军话音未落,王丹的粉拳就轻轻的落在了他的胸口。
……
江南的办公室。
李冠军推门而入。
高小慧正给江南额头上的伤口换药呢。
“哎呀,不好意思啊,撞见你们两个人的好事。”李冠军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还往前走。
此时的高小慧正弯着腰,而江南坐在椅子上仰着头。
那两个人的距离不是一般的近,简直就是近在咫尺。
“啥就撞见我们好事了?”
“我们啥事也没有。”
听到李冠军这话,高小慧脸一红,她赶紧把药膏和消炎药放在了桌子上,一溜小跑走了。
“苏联那边又给我来电报了,”李冠军一屁股坐在了江南的办公桌上,他把桌上的电话往旁边移了移。
紧接着又拉开了他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华子。
“你这堂堂的副厂长也太不注重行为举止了,哪能坐在办公桌上,赶紧下来。”
“老江,我有件事情一直琢磨着。”
“说……”江南也点燃了一支烟,两个人对着抽了起来。
“苏联那边要烟要酒有午餐肉罐头。”李冠军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了一下,“这酒咱们酒厂有的是就算是咱们酒厂的酒卖光了每年也有不少新酿造的酒。”
“你直接说想干嘛。”
“我早就盘算着想建一个午餐肉罐头厂,将来不仅生产午餐肉罐头,还要生产火腿肠。
咱们进的这些午餐肉罐头太贵了,一盒午餐肉罐头好几块钱。
咱们自己建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