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刚听到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莫斯科那个地方鱼龙混杂,那咱们就在莫斯科那等着李冠军,等他一到的话,咱们就弄死他。”
“嗨一……”
“听说李冠军在莫斯科那生意做的不小,他在那也有仓库还有一个支那人帮着他打理仓库。”
“那我们就去弄死那个支那人,让李冠军知道我们黑龙会樱花组不是那么好惹的。”
“嗨一……”
…………
第二天一大早,李冠军和刘天晴下楼去餐厅吃早餐。
当他们刚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就发现了一辆救护车停在了门外。
李冠军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
从另外一个电梯里推出了一张担架床。
一个老毛子医生和两个护士推着那担架床直奔那一辆救护车而去。
“这些日本人真是猪狗不如,这小姑娘才18岁,就被糟蹋成这个样子。”
“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卑劣的人。”
“这些日本人简直不是人,他们连畜牲都不如。”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下得去手的。”
两个护士小声的议论着,话语之中满是对日本人的愤怒和谩骂。
李冠军快步上前。
单架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莎拉波娃。
就在这个时候,霍尔金娜也跌跌撞撞的从电梯里面跑了出来。
莎拉波娃双目紧闭,脸上满是伤痕。
一个白色的床单盖在莎拉波华的身上。
霍尔金娜看了一眼李冠军之后赶紧低下了头,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快速的冲到那一张担架床边。
“莎拉波娃,你没事吧?”
“上帝呀,那些日本人真畜牲,怎么把你伤成这样。”
李冠军看着莎拉波娃身上艳红的鲜血从床单里面溢了出来。
他紧走两步跟了上去。
担架床推到了招待所大门口的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正好把莎拉波娃身上的那一张白色的床单吹开。
莎拉波娃躺在那担架床上,身上几乎没怎么穿衣服,看得出来这小姑娘遍体鳞伤,浑身上下血流不止。
霍尔金娜赶紧捡起了地上的白床单,又重新盖在了莎拉波娃的身上。
那医生和两个护士把那一架担架床推上了救护车。
李冠军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霍尔金娜的手腕。
霍尔金娜眼角淤青,嘴角流血。
这个小姑娘的手腕上也满是伤口。
李冠军抓住她手腕的时候,霍尔金娜尖叫了一声。
“你们怎么了?”
霍尔金娜摇了摇头,这个小姑娘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个小姑娘什么也不想说,她只是冲着李冠军说了一句:“李先生,求求你别问了,昨天晚上对于我们姐妹俩就是一个噩梦。”
就在这个时候,藤田刚他们披着西装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藤田刚看到了霍尔金娜之后,伸着舌头舔了舔嘴唇。又冲着霍尔金娜做了一个飞吻。
紧接着,这个畜牲的手艺比划了一个手枪的造型,冲着霍尔金娜砰的一声。
这眼神之中满是挑衅:“当年老毛子欺负我们欺负的这么厉害,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现在这些苏联人都是一帮贱人,就算是杀了他们,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这帮老毛子和支那人都是一个德行,只要你有钱就能够对他们为所欲为。”
“可不是嘛,两个月之前我去过支那的南京,根本不需要我们折腾,当地的支纳人就组织了几十个漂亮的姑娘送到我们的旅馆。”
“五十多年前,我们在支那的南京烧杀抢掠,五十多年后,这帮支那个人自己就把姑娘们送到我们的床上,任由我们蹂躏……”
就在这个时候,朱海波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几个猥琐的小鬼子。
这些小鬼子伊里哇啦的说着什么,他听不明白。
但是他知道这些鬼子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辆救护车呼啸着向远处开去。
霍尔金娜跟着救护车跑了很远,这个小姑娘的鞋子都跑掉了。
看着远去的救护车,这个小姑娘嚎啕大哭。
过了好半天这个小姑娘才拎着鞋子,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
虽然霍尔金娜满脸是伤,但是朱海波一眼就看出来了霍尔金娜就是一个美人胚子。
“老李,这帮小鬼子嘴里面叽里哇啦的说着什么。”朱海波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霍尔金娜看。
“他们说昨天晚上折腾这些苏联小姑娘,这些苏联小姑娘连反抗都不敢反抗。”
“他们还说,50年前他们的先辈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