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贴了上来,像一座滚烫的山,把她死死钉在墙上,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
李为莹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地抓着他结实的手臂:“有人……有人跟着。”
“那个姓陈的?”陆定洲冷哼一声,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下滑,一把掐住了那团软肉,发狠地揉了一把,“甩掉了?”
“嗯……她怕脏,没敢进煤渣道。”
“算她识相。”陆定洲低头,滚烫的嘴唇在她颈侧用力吮了一口,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要是敢跟过来,老子就把她扔进锅炉房里烧了。”
他这话里带着匪气,听着不像玩笑。
李为莹身子一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被他弄的。她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别在这儿……进屋……”
“等不及了。”
陆定洲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探进她的衣摆。
粗砺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一下午没见,想没想我?”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欲色。
李为莹腿有些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没……没想。”
“嘴硬。”陆定洲嗤笑一声。
李为莹脸上一热,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定洲……你是个流氓……”
“老子就是流氓。”陆定洲承认得坦坦荡荡。他突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扛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院门被他一脚踹开,又反脚踢上。
进了屋,他连灯都没开,直接把人扔到了那张宽大的木板床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还没等李为莹反应过来,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像要把人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刚才在库房里没弄完。”陆定洲一边解着皮带,一边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危险,“现在,咱们把剩下的账好好算算。”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一声冲锋的号角。
李为莹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你……你轻点……”
陆定洲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人拖了回来。
他哑着嗓子:“轻不了,饿了一整天了,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的。”
他把皮带往床头柜上一扔,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李为莹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你洗过没?”她小声问。
陆定洲手上的动作没停,已经开始扯背心了,“洗了,在厂里澡堂子搓掉了一层皮。怎么,嫌我身上有味儿?”
李为莹摇头,手指抓着被角,“我还没洗。刚才走那条煤渣道,鞋都弄脏了,身上也全是灰。”
她想说自己刚才还摔了一跤,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陆定洲没听她的,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脚踝,把人往床沿拖。
“躲什么,我看看。”
他把她的裤腿往上推,膝盖那里青紫了一大块,裤料上还沾着没干透的泥巴点子。
陆定洲的动作僵住了。他盯着那块青紫看了一会儿,又去翻她的手。
李为莹想把手藏进袖子里,却被他拽了出来。
右手心蹭掉了一大块皮,红肉翻在那儿,里面还嵌着几粒黑黢黢的煤渣。
陆定洲的喉结上下滑动,他盯着伤口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摔了?”
“路太黑,没看清。”李为莹把头低下去。
“陈文心追你,你就不会喊人?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样?”陆定洲手上用了点力,却又在碰到伤口前收了回去。
“喊谁啊,大半夜的,让人看见咱俩在一起,我还要不要名声了?”
陆定洲没再接话,起身去了外间。压水井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得厉害,接着是铝壶磕在炉子上的动静。
没一会儿,他走回来,掀开被子把李为莹整个抱了起来。
“哎,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老实待着。”
陆定洲把她抱进旁边的耳房,大木桶里已经倒好了热水,白蒙蒙的水汽在屋里散开。
他试了试水温,伸手去解她的扣子。
李为莹护着胸口,脸红得厉害,“你出去,我自己洗。”
“手心都烂了,你拿什么洗?”陆定洲没理会她的抗争,把衣服褪到一边,将人按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包围过来,李为莹觉得浑身都松快了些。
陆定洲蹲在桶边,拿了块干净毛巾,避开她手上的伤口,慢慢擦拭着她的后背。
男人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糙的老茧,划过脊背时带起一阵阵热度。
“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