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有些不正!”
“钳子!”
“别怕,孩子,圣母玛利亚会守护你的!”
“……”
周氏是早产。
她怀孕还不足九个月,两口子原本想着津门条件更好一些,特意去那边待产,不曾想落到这个鬼地方。
房里一个接一个的虎狼之词,偶尔还有金属器械磕碰的声音,门外的袁克轸听得直抽抽。
他两条腿现在比面条还软乎,只有两只手使劲儿拽着门框,才没摊在地上。
“媳妇儿,坚持住,我在外头看着呐!”
袁克轸不敢捶门,只敢在外头扯着嗓子给媳妇儿鼓气。
“肃静!”
里头的露西一声轻喝,袁克轸又将焦急吞了回去,憋得满脸通红。
“水,纱布!”
“这是天主的恩赐,孩子,再坚持一下!”
“孩子,跟着我祈祷,万福玛利亚,满被圣宠者,主与尔偕焉,女中尔为赞美,尔胎子耶稣,并为赞美……”
房内的修女一边接生,口中还在诵念着《圣母经》,安抚着周氏的情绪。
“勇敢些,母亲,你的孩子就要来了!”
“对,再用把力,就像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那样,用力!”
“哇……哇!”
突然,一声嘹亮的啼哭,穿透了厚实的房门,也划破了山寨的喧嚣。
袁克轸愣住了。
袁凡和庄铸九对视着,无声一笑。
听见啼哭的土匪,突然都安静了一下,转头望着滴水窑这边,骂骂咧咧的嘴都闭上了,手脚都轻柔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