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气却猛然一冷,抬头一看,?起身的周瑞珠满脸不善地盯着他,眼底的寒意都能冻冰棍儿了。
袁凡一个激灵,冷汗淋漓,今天这嘴是去当铺开了当票还是怎么着,这么妨主?
“嘣嘣嘣!”
正在生死两难之际,院门被人重重地擂响了。
擂门的人,用的不知是拳头还是铜锤,木门震得山响,院子都似乎跟着颤了几颤。
“有喘气儿的没?出来一个!”
这嗓门儿又高又亮,很有些“叫小番”的意思,比擂门的声儿还要高出两分。
正在睡觉的糖儿都被擂醒了,吹出一个鼻涕泡,“哇”地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袁克轸老脸一沉,筷子“啪”地一摔,那男仆准备动身开门,却被袁凡拦住了。
袁凡那脸拉得比驴还长,三步并作两步,悄然站在门后,听得有人再度捶门,他才猛地将大门往里一拉。
“家里有……我艹!”
正在捶门的那位力使老了,前方猛然失力,他一下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就跌了进来。
此人右脚跨过了门,左脚还留在院外,虽然失去重心,但他慌而不乱,腰上一使劲儿,想要稳住下盘,右脚却不知被什么东西带了一下,那劲儿便泄了,脚下好似踩着了西瓜皮,直接溜了进去。
“嗤!”
一声长长的布帛撕裂之声突兀地响起,紧随其后的,便是“咔嚓”的骨骼离位之声,接着又是一声悠长深情地长嚎,“喔!”
看着一络腮胡在跟前劈了个大叉,没有一点美感,必须差评!
袁凡偷偷地收回脚尖,他这一下,是三世七中的第十五式,海底针。
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如潜海底。
乍出乍收能顶能刺,如棉藏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