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的笑话儿,讲两个出来,让咱们也乐呵乐呵嘛!”
徐世昌夹了一块九转大肠。
这块肠头被筷子一夹,颤巍巍的,软烂得虚不受力,似乎是一夹就断,一戳就烂,然而又完完整整,不烂不断。
不怪鲁大勺以这道菜称雄,的确是好功夫好火候。
袁凡看着徐世昌夹着的这块九转大肠,眼角掠过一丝促狭,“徐公,我一卜卦相面的,肚子里全是神神叨叨的勾当,不好当笑话儿听的,非要勉强说来,可能会倒了胃口,到时候您可莫要怪我。”
“瞧你这话说的,虽然我不是总统了,但“总而言之,统而言之”的肚量还是有的。”
徐世昌那块九转大肠停在嘴边,胡子一翘,“说!”
“那好,既然徐公吩咐,那小子勉力为之。”
袁凡将筷子轻咳一声,“就说这大肠,上海人也好这一口,不过他们不叫大肠,而是叫“圈子”,他们有道菜叫“炒圈子”,就是炒大肠。我就说一个炒圈子的笑话儿。”
咦,这话有点儿意思。
徐世昌还在琢磨,靳云鹏倒是笑了,伸手划拉一下,“圈子这个词儿,粗听普通,这一细品,还有点味儿,咱这几口子人,不也是一个圈子么?”
袁凡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大佬就是大佬,这么敏锐的么?
周学熙也笑吟吟地放下酒杯,等着袁凡的上海滩笑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