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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奔赴!
妥妥的双向奔赴!
那徐枕亚不但有执行力,还非常有黏性,把刘雨平兄妹烦得受不了了,就跑来津门散心。
临走之时,刘雨平想到袁凡,想请他去相一相这个徐枕亚。
要真是能够琴瑟和谐,那就随她们去,但要是八字不合,那就只好棒打鸳鸯了。
看刘雨平兄妹郁闷的模样,袁凡也是啧啧称奇,这个时代,居然也有恋爱脑,还是网恋恋爱脑,这个热闹不可不去瞧瞧。
“这几天我还有事儿,”袁凡想了想,自己一下子还真走不开,但那头也不敢拖,恋爱脑的威力是很大的,“节后一周之内吧,我尽量设法来一趟京城。”
刘雨平松了口气,那还是来得及的。
吃完西瓜,再闲话了几句,他拉着小驹儿起身告辞,刘润琴辫子一甩,跟了上去。
袁凡送到门口,小驹儿转身招手,“袁叔儿,晚安!”
“欸,小神医,我可谢谢你了!”袁凡笑着挥手。
这一晚果然睡得踏实,一觉闷到天亮,枕头掉地都可以当锣敲。
博山刚来上工,正拿着扫帚清扫大门,一辆黄包车在胡同口停住,一人过来问道,“博山,袁爷起了吗?”
博山听到问话,转身抬头,见是袁克轸,赶紧甩掉扫帚,垂手回话,“姑爷,袁爷他……”
“嘿!嘿!那谁啊,倒夜壶可是来晚了啊!”
袁克轸咧嘴回头,袁凡从另一侧过来,手里拎着两根大馃子,跟齐眉棍似的。
袁克轸过去抢过一根,往嘴里一塞。
袁凡有些不满,“您这么大一爷,没早饭吃怎么着,专程坐车跑十多里,过来抢我的食儿!”
“嘿,别说,你小子手里的馃子,比周家那厨子的手艺,强特么太多了!”
袁克轸不搭他的腔,眼睛瞄着袁凡手里那根,袁凡赶紧“咔擦”两口,把手里的馃子咬掉一截儿。
袁克轸有些遗憾地摇摇头,“你说你,都华新纱厂大股东了,咋还这么抠搜呢?”
“你管的着吗?”袁凡把馃子塞嘴里,拍拍手,“我家供着四大神兽,瓷公鸡铁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想在我身上拔下一根毛,那是休想啊……休想!”
袁克轸哈哈一笑,“别进屋了,赶紧的,走着!”
袁凡拉了个戏腔,“进南兄,咱这是往何处而去啊?”
袁克轸朝北抬抬下巴,“三条石,中州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