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牛蹄刀磕开长枪,并不停滞,“7”字刀锋顺势前挥,划向洋人的双眼。
那洋人摆出冲锋之势,身子前倾,脑袋正向前凑,把自己送到了刀锋之下。
眼见着自己的脑袋就要变成牛蹄子,要被修理一番,那洋人眼神一狠,对悬在脑门上的牛蹄刀不管不顾,脚下猛然发力,继续冲锋!
同时双手一错,枪锋一转,弹起的刺刀,对着铁柱的脖颈就劈了下去!
铁柱微微一怔,这洋毛子的反应好快。
这拼命的一刀,要是放在平时,当然是个笑话,哪里就容你拼命了?
可是现在,他右手伤了,受不得力,只能左手回防。
要不然,那洋人固然会被他破开天灵盖,但自己也吃不到明年的粽子了。
“啵”的一声,铁柱的牛蹄刀回摆,崩开刺来的刀锋。
但那洋人却端着枪冲出了他的拦截,眼前是空空荡荡的楼梯,豁然开朗。
他眼中光芒大放,“萨伏……”
“咻!”
那个“伊”字还含在嘴里,一道青芒电射而至,划开他的喉管。
那洋人像一个被戳破的轮胎,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鸣,他的手再也抓不住心爱的长枪,“吧嗒”一声落在梯上,“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洋人颓然软倒,眼中的光芒熄灭,他蠕动了一下嘴角,“可惜……没有手榴弹啊……”
他当年最喜欢用手榴弹,每次冲锋,他的包里都要携带十枚以上的手榴弹,可惜了啊。
“咚咚咚!”
郭汉章慢慢地走上楼梯,铜钱依旧在他指尖轻盈地跳跃,不过少了一枚。
经过洋人躯骸的时候,郭汉章皱了皱眉,脚步精准地躲开了血迹。
洋毛子的血都腥臭得很,婆娘纳双千层底不易,不要污了鞋,回去又惹她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