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大骇,这就要了老命了。
两害相权,只能择轻而取。
他一咬牙,拧身反转,用胸口迎着那蹬鹰的一脚。
“嘭!”
一声闷响,黄臂章被一脚蹬中,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噗”地就喷了出去。
蹬鹰的这位一脚得手,正要翻身而起,脸上一热,却是被黄臂章一口血箭喷个正着。
他脸上一疼,稍一愣神,就被黄臂章抱着蹬鹰的右脚,往上一顶,右手搂腰,左手抓胯,竟然使出了蒙古人摔跤的“大别子”。
他的意图不言自明,想将手上这位当做肉盾,甩向迫来的这位,堵住他的刀锋。
只要搏出刹那的空隙,他还能越栏跳下,扭转乾坤!
“崩!”
黄臂章正待发力,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机括声,一枚幽蓝的钢针从子午鸳鸯钺中射出,像一只蚊子一样飞到他的脖子上,叮了一口。
黄臂章脖子一麻,脑子一空。
那股麻意来得很是猛烈,像摸着电门一样,他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顺着栏杆倒了下来。
“狗日的……你们……不是八卦门……”
黄臂章眼睛瞪得溜圆,有些死不瞑目。
他没想到,这两人不但围殴他,还用八卦门的兵器,让他误以为是八卦门弟子。
呸!
什么狗屁八卦弟子!
那人的腿法阴狠至极,被那条腿缠上,跟特么附骨之蛆似的,甩都甩不掉。
这是老陕的红拳,只有他们,才讲个“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才讲个“手打三分,腿打七分”。
难怪先前老子那一撞一枪,他顺势就是一倒,那是他本来就想踢人来着。
更歹毒的是,这两个狗日的没品围殴不说,还要使诈,使诈不说,还用这等无耻的兵刃。
江湖险恶,不当人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