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后来进了外务部,自立了门户。
用华国的话来说,特仑奇家算是史密斯家族的家生子,虽然后来从史密斯家族出来了,但身上的烙印是割舍不去的。
去年特仑奇能够将身上的“领事”变成“总领事”,地位权限升了一大截,不是史密斯出手,他有这个本事么?
“特仑奇,你在远东这个泥沼中呆了三十年,你的眼睛,已经被这块沼泽蒙住了。”
史密斯玩笑似的问道,“你是华国通,用他们的话,该怎么说来着?”
特仑奇红着脸想了想,找到一个词语,“坐井观天?”
“不错,“坐井观天”,说得真好,真是非凡的智慧!”
史密斯体会了片刻,赞了一句,又问道,“特仑奇,你站在泥沼中,看到的只有你认为的猴子,如果让你站在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之上,你知道能看到什么吗?”
圣保罗大教堂?
特仑奇一下子呆滞如石。
圣保罗大教堂建成了两百多年,高达365英尺,一直主宰着伦敦的天际线。
它的穹顶之上,又是什么样的风景?
到了这个时候,特仑奇才猛然惊觉,自己的洋洋得意,又多么可笑。
史密斯伯爵,曾经的大英帝国大法官,兼任着上议院议长,那是真正站在圣保罗大教堂穹顶之上的人啊!
他站在一片洼地,却想着指责穹顶之上的错误,这是让驴踢坏了脑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