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铁狮子胡同。”
“这个车到京城才十一点出头,嗯,时间富余,”袁凡一拍小桌板,愉快地做了决定,“那就先去北大,骂人去!”
此时,北大的一间教室里,一位面容俊秀的男子正讲着课,突然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手里的粉笔“吧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窗外,自从小时候传染了疫病之后,自己就没打过摆子了,今儿是哪路瘟神盯上自己了?
三个多钟头之后,袁凡从车站出来。
从津门到京城,算下来将近五十公里时速,三小时生活圈,还是不赖的。
这个车站,是正阳门车站,比老龙头车站建得晚,是在庚子年,羊毛子将慈禧赶跑之后,扒开永定门城墙建的。
瞧这名儿取的,“永定”,呵呵。
出了车站,滚烫的阳光倾倒下来,人跟下油锅似的。
在这口油锅里,烹炸着丰富的食材,卖驴打滚的,卖糖葫芦的,卖臭豆腐的,卖馒头的,卖烧饼的……光这五花八门的吆喝,就能摆上一桌席面。
袁凡瞧着前头三拱三梁的正阳桥,脑子里嗡嗡的,只跳跃着一个字儿,“饿了么?”
“进元兄,京城这地儿你熟,有嘛推荐?”袁凡掉转头,下意识地提高了嗓门。
杨以德之所以派了这位纪进元来,就是说他对京城地面熟来着。
“袁先生,您是要去北大是吧?”
看到袁凡点头,纪进元有些踌躇地道,“要不,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行啊,我这一百多斤,就交给您了!”
这会儿的京城,袁凡仅限于知道几个老字号,既然这蔫巴帅哥提起了一点精神,那就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