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看着袁凡,瞬间成了小迷妹。
“可不是嘛,拢共也就发了三问……咦,我还揍了他一拳,我居然打人了?”
刘雨平摸着自己砂锅大的拳头,独自发愣。
他从小到大,被灌了一脑子的君子如玉,温良恭俭让,越雷池一步,说句粗口都不敢,今儿居然动手施暴了?
可是,为什么拳头告诉我,就是一个爽呢?
“什么三箭下天山,什么揍人,乱七八糟的!”
一个方方正正的老头抬腿走了进来,胡子都掐断了两根,这客厅太像凶案现场了,“怎么屏风都倒了,这家里是遭了贼人了?”
“爹,是这样的!”
刘杭琴从姐姐身后蹦出来,一阵叽叽喳喳,就白话了一通。
老头刘春霖看着袁凡,异彩连连,“小袁先生好手段啊,小女说的不错,还真是三箭下天山!”
他抚掌一笑,走到门口叫了一声,“阿楚!”
那个上茶的仆人应声过来,刘春霖吩咐道,“你去东兴楼订上一桌席面,一定要备上他们的陈年花雕,今儿高兴,必须浮三大白!”
“好咧!”阿楚连声答应,悄悄瞟了一下袁凡,“老爷,订什么席面?”
“嗯……就订他们的燕翅席!”
刘春霖话音未落,刘杭琴瞪大眼睛,“爹,您今儿发财了?”
东兴楼是京城八大楼之首,最顶级的席面就是燕翅席,在这京城地面上,不管是招待谁,到东兴楼点燕翅席,那都是排面。
一桌燕翅席的价钱也不便宜,足足要银元十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