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对力道的掌握是一把米尺,那现如今他对力道的控制,就是一把游标卡尺。
这个感觉投射到台球之上,就是球杆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是四肢的延伸。
打起球来,如臂使指,称心如意。
“啪啪啪啪!”
台球室中,只听到匀速的击球声和落袋声,围观的人一脸享受,如饮醇酒。
他们看不懂其中的奥妙,但能感受其中异样的美感。
袁凡的状态越来越好,出杆越来越快。
他现在都有点负罪感了,觉得自己有些不讲武德。
他已经知道了现如今的台球水平,跟后世比的话,怎么说呢,差不多就是拿莱特兄弟的飞行者一号,与后世的波音空客相比,完全是降维打击。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啪!”
“啊……欸!”
最后一颗红球打进,室内突然一惊,情不自禁地轻呼一声,又齐齐惋惜地一叹。
原来,袁凡这次的母球没停好,红球已经打完,但这次的黑球被两颗彩球挡住,挡了个严严实实。
斯洛克!
这个斯洛克,跟之前他给埃文斯做的那个斯洛克,大同小异!
戴维斯噌地站了起来,也不嫌犯忌讳,跑到台边,俯下身子去研究线路,转了两圈,还是满脸失望地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可惜了,这一杆已经得了112分了,只要收了这颗黑球,再将六颗彩球依次收下,就能完成147的梦幻之举。
现在这局,虽然单杆破百也非常精彩,但是,功亏一篑啊。
“诸位,你们以为这就不行了么?”
袁凡嘴角含笑,“刚才白居易的诗不是说了么,弹棋局上事……”
他将球杆立起来,斜着眼看着远隔重山的黑球,球杆猛然往下一戳,扎在母球的右侧。
“……最妙是长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