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百宝囊,想要嘛往里伸手就得。
这样绝的地方,也就津门才有,让袁凡猜它幕后的东家,一定是圣诞老人。
袁凡之所以突然问及博山两人的归处,也是因为受昨儿个袁克轸搬家之事的触动。
袁克轸不好长住大舅哥家,自己又好意思长用周家的下人了?
他们是亲兄妹两郎舅,自己算什么?
博山和崔婶儿到底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个月将袁凡伺候得不错,既然他们都乐意留下,那改天就去问周学熙要过来。
他把玩着玄枢,再温了一阵书,想起来一事儿,起身进屋取了腾蛟剑,转身出门。
卞家胡同的事儿过去了,袁凡又可以拿着古董剑上街溜达了。
上次在福全馆遇到紫虚,要是手里有家伙,应付他那拂尘也要容易得多。
袁凡要去趟大公报。
他是六月初在大公报登的广告,该续费了。
前段时间去了京城,忘了这码子事儿,这两天大公报上就断档了,就见不着袁大师了。
那可不行。
只是想到一月一千的广告费,袁凡的脸上又有些发苦,昨天被那签约钟给刺激的,把大公报这事儿扔海河了,现在他的金库当中,也就一百来块了。
别说二版半个版面,溜个中缝都费劲。
没心思坐车了,反正横竖不过六七里地,腿着过去。
“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袁凡嘴里碎碎念,突然想到一件事儿,北边的苏太祖同志在蹲大狱的时候,是用面包当瓶儿,用牛奶当墨水,给外头写信来着。
自己追求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