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柏林洪堡大学。
这所大学是世界上第一所新式大学,被誉为“现代大学之母”。
严修是满清的学部侍郎,华国现代教育制度,就是他主导设计的,还创办了南开学校。
不得不说,两者同框,确实非常相似。
而严修投桃报李,他所盛赞顾临的,也是顾临生平最大的政绩。
顾临原本是一名外交官。
在加入洛克菲勒基金会之前,他在关外担任总领事。
1911年,关外发生大规模的鼠疫,疫情汹汹,一个不慎,就是千百万条人命。
顾临当时临危不乱,选择了剑桥大学的医学博士伍连德,运用现代的微生物学和流行病学的方法,成功扑灭了这场大疫。
国人免除大疫,幸运之余,带来一个副作用。
面对西医的高效,中医在烈性传染病上的劣势展露无余,渐渐被西医打落尘埃。
这也是梁启超等人扬西抑中的根源。
说话间,几人回到办公室,露西坐下之后,嫣然一笑,“顾临先生说严先生是华国的洪堡,我倒是觉得严先生更是华国的斯坦福先生呢!”
“哈哈,老朽何德何能,当的起二位这般赞誉?”
严修拱拱手,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斯坦福先生比我幸运的是,他的大学有比南开更好的土壤,而我比斯坦福先生更幸运的是,我的子女比他更多!”
利兰·斯坦福?是?美利坚镀金时代的铁路大王,还当过加州州长。
有一年去意大利旅行,他唯一的儿子感染上了伤寒去世,年仅十五岁。
遭受这个打击,斯坦福夫妇将加州的儿女视为自己的儿女,将自己的巨额财富全部捐了出来,建了一所大学,就是斯坦福大学。
严修与斯坦福也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他的长子叫严智崇,三十多岁便英年早逝,那时严修正在美利坚,多方筹办南开大学。
严修的两个幸运,说得轻如鸿毛,实则重如泰山。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东西皆然啊!”
袁凡与顾临相对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