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我是柳庄传人,可攀不上天师高门,画符也就是个二把刀,就会两手野狐禅!”
袁凡这两天在家闲着,又画了不少太上老君安眠符。
露西回国了,史密斯也快了,他得多准备一点,给英吉利老头备上,不然那宅子住的亏心。
没想到这批新鲜出炉的符,史密斯还没用上,倒先让张梦潮给尝了鲜。
梦潮梦潮,瞧这名儿取的。
袁凡这次进张公馆,算是开了眼了。
东西两栋楼,东边那栋是居家用的,大得吓人,搁后世,放一个厅局级单位绰绰有余。
西边这栋小点儿,进来戏楼,却感觉到了维也纳金色大厅。
不愧是张勋的公馆,大写的壕。
只是这儿阔气归阔气,袁凡却浑身难受,感觉像是行走在一座古墓当中。
嗯,要是门口立个牌儿,写上个“活死人墓”,这就应景了。
张府的欢迎仪式比较有特色,到了这会儿,袁凡才有功夫打量这位大名鼎鼎的辫帅。
眼前这位被溥仪封为亲王的张勋,一副旗人打扮,穿着两截大褂,足登官靴,一条油光发亮的大辫子,嗯,另外那位也差不离。
好吧,活死人墓,实锤了。
气氛有些尴尬,张勋干笑两声,将袁凡引了过去。
“五行循环,生生不息,厉害了,这八字,天作之合啊!”
袁凡瞟了一眼小桌板上的八字纸,嘴角一翘,这八字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