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头大着呐,且撒丫子撒欢去吧!”
三天之后,鹤春堂。
袁凡将老郑两口子送回家,坐下喝了口水,扯了几句,见两口子屁事儿没有,便起身告辞出门。
这次送小驹儿去京城,就跟后世父母送小孩儿上大学差不多。
小驹儿刚开始还有些忐忑,上了火车便开始跃跃欲试,两眼冒光了。
话说,哪个追风少年,不想脱离父母的魔爪?
而郑氏两口子也就是头两天有些不自在,见了施今墨,心里的石头就放下了一半儿。
在京城转悠一圈儿回来,又感受到了二人世界的清静自在,心里的石头就全放下了。
那孩子皮实得很,揍两下就当是被门板砸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还能长高两寸。
袁凡打鹤春堂出来,溜溜哒哒往回走,到了乐仁堂门口,见到一熟人打里头出来,一边走,一边将两盒药往公文包里塞。
袁凡呵呵一乐,“哎呦喂,这不是钱经理吗,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他刚到津门的时候,就是眼前这位钱涌介绍,才买了小驹儿家的院子。
当时钱涌的腰子就不对付,就在吃六味地黄丸,没想到这都俩月了,他还在吃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