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凡剑势如风,迅捷之至,那人刚刚感觉到右腿的剧痛,猝然之下,从左腿和双手又连续传来剧痛。
“嗖!”
他的后颈一紧,被高高抛起,飞进了院墙,“啪”地摔落于地。
袁凡冷然一笑。
猿猴取月,是白猿击剑图中的诡招,虚实之间,最是变幻莫测。
看着取的是水中月,实则取的是天心月。
您要以为取的是天心月,未尝又不能从水中捞月。
为了练这一招,袁凡可是没少吃苦头。
在鬼市他就觉着不舒服,像是脚底板踩着了狗屎,后来就一直隐隐有所感应。
不过此人也是了得,以袁凡的警觉,跟了这么远,居然一直没被发现。
直到到了老城厢西北角,那粪小儿过来,猝不及防之下,被那恐怖的化学武器攻击,这人才露出了一丝行迹。
就因为有这狗皮膏药跟着,袁凡才将张伯驹送走,自己没回租界,而是往人烟更加稠密,自己更加熟悉的东南角而来。
天时地利人和,有心算无心,这要还被他躲过去了,袁凡也就别混江湖了,回家奶孩子玩儿去。
推门,进门,关门。
这会儿还早,他们这一番交手,也就是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人瞧见。
袁凡进来一瞧,呵呵,老熟人窦而敦。
那窦而敦仰面躺着,跟死狗一样,看着袁凡惨笑。
他看着似乎还是个囫囵个儿,其实他的手筋脚筋全被腾蛟剑斩断,已经成为人棍了。
“倭奴?忍者?”
袁凡也不近身,远远地蹲了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爷都警告过你了,怎么就不听劝呢?”
先前在西北角,袁凡可不全是和张伯驹逗闷子,他还以为是鬼市上露了白,有谁见财起意,就借题发挥警告一句,说这世上有的是惹不起的人。
要是道上的人,听了这话,就当知道自己露怯了,应当乖乖退走,可这位却还跟狗皮膏药成精似的,非往上贴。
这不是打着灯笼寻粪小儿,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