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从肩胛到手指,像是点燃一串鞭炮,一阵“噼里啪啦”之后,伸缩如意,恢复旧观。
接下来双手在胸肋之间又端又旋,又紧又扣,像是在修理钟表。
“咔咔咔咔!”
或轻或重的脆响不停响起,不多时,袁凡的胸口微鼓,吐气如牛。
袁凡能够内视,正骨这门手艺,用在自个儿身上,真是跟灯草灰一样,轻巧得不要不要的。
一身伤势尽去,袁凡豪气顿生,嘴中轻叱一声,“去!”
飞剑微光一闪,八步!
再一闪,飞剑在眼前稳稳停住,窄如柳叶的剑身之上,托着一朵不知名的野花。
这野花原本长在门前的台阶之下,与青苔杂处,现在却被飞剑绕着弯子给斩断了。
哈哈,现在的飞剑能够转弯了,虽然不能说能够运转如意,但是,能!转!弯!了!
袁凡抚剑,无声长笑。
从今往后,看谁还敢叫小爷的剑,是“裘千尺”牌枣核飞剑!
自从得到吕洞宾的大道天遁剑法之后,袁凡就是在与人遁的白猿击剑图较劲,从来没想过地遁天遁。
都绝地天通了,还遁个毛线。
不想那紫虚老道竟是如此大补,要是能吃上十个八个紫虚,说不准还真能野望一下地遁之剑。
“了凡!”
“了凡,你在这儿么?”
“了凡,你听到了吱一声儿啊!”
“……”
袁凡正在这儿顾盼自雄,忽然一个熟稔的声音,在远处大喊,还越喊越近,显然就是奔紫姑家来了。
“进南兄……他怎么寻到这儿来了?”
袁凡一愣神,差点让飞剑喇着嘴。
他的脑袋往窗户上一凑,果然看到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跟在一人身后,急吼吼地从远处赶来。
一边走,还一边用双手拢在嘴上,合成一个喇叭状,“了凡……”
袁凡眼窝一热,心头好像是点了一口百年老灶,上头还蹲着一灶王爷,不但暖烘烘的,还满是人情味儿。
他也不吱声儿,就这么笑眯眯地瞅着袁克轸,看他那失魂落魄着急忙慌的小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