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面相,慨然叹道,“此人志如刘备,才如孙权,奸如董卓,诈如吕布,量如袁绍……无论是谁,但凡用之,必遭反戈一击,号之反戈将军可也!”
曹锟沉默一阵,又展颜一笑,手指移动,又指向另一人,“照先生看来,此人却又如何?”
这人与先前那人不同,这人年纪稍长,头上已有不少华发,身着戎装,却脸盘白皙,相貌儒雅。
要是脱了那身戎装,换上长衫,当恂恂如儒生。
袁凡往此人脸上扫了两眼,“此人,更不堪用。”
曹锟的笑容一僵,有些不信,“他也不堪使用?”
“呵呵!”袁凡冷笑两声,分说道,“先前那人虽然不能用,但多少还有可取之处,瞧那人果敢刚毅,练兵应该还是行的。可这人……”
袁凡顿了一顿,“除了不要脸皮之外,应该是没有它用了。”
曹锐瞧了曹锟一眼,突然失声笑道,“袁先生,你眼力非凡,怕是已经知道此人是谁了吧?”
袁凡也不否认,“此人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此人不是今之萧何王大省长,还能是谁?”
他那“萧何”俩字儿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讥讽之意。
黎元洪出山,是王承斌不惜趋门下跪,请出来的。
黎元洪携印出奔,又是王承斌率兵逼宫,抢回去的。
果然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曹锟脸上虽然有些不好看,却还是勉强笑道,“王承斌用来很是顺手,也很是得力,袁先生怕是说差了。”
此次曹锟选举,银子跟水一样泼了出去,其中过半都是王承斌这个直隶省长筹来的,从这点来说,王承斌还真能算是曹锟的萧何。
“大帅,一回生二回熟,这萧何的差事,能干第一回,未必就不能来第二回!”袁凡抄起手,不再说了。
言尽于此,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