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不对了。
这刘院长本来也是一脸高冷,突然这么笑逐颜开,压抑的众人当即就有些不适了。
这边在生离死别,您欢天喜地,合适吗?
鲁迅眼睛一眯,“咦,了凡?”
“鲁迅先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袁凡远远地打了个招呼,又揽过刘瑞恒往门外走去,一边低声问道,“刘院长,病人真不行了?”
刘瑞恒为难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陈师曾是陈宝箴的嫡长孙,陈三立的嫡长子,在京城名头极大,交游广阔,是极好的形象代言人,但凡要是有一线希望,他们怎么会下死亡通知?
袁凡从门缝里看着病床,“刘院长,我记得我好像还是你们医学院的客座教授来着?”
刘瑞恒一怔,怎么突然说起这码事儿了?
那次袁凡在协和大显神威,一次出手治好了梁思成,二次出手治好了小年儿,后来跟顾临谈判,顾临便提出来请他当客座教授。
并不是让他教书,而是在有类似病人,医院无法诊治时,请袁凡出手。
刘瑞恒想到这里,喜形于色,“您的意思是,他还有救?”
“不是我说他有救,而是老天爷说他有救。”袁凡仰着脑袋,看了看外面那没有表情的高天,“这是老天爷的私生子啊。”
陈师曾这病,刚好在这个关口,但凡早个几天,他没去白云观找茬,他都没办法。
紫虚给他留下的丹药,他是不敢吃的,倒是可以给亲朋应急,那也需要一只小白鼠先试试水。
爻辞不都说了么,“无妄之药,不可试也”,就得让人先尝尝咸淡。
气运之子,舍陈师曾其谁?
刘瑞恒没去管那乱七八糟的吐槽,他对袁凡那神乎其神的手段信服得不行,他现在也不讲科学了,袁凡说有救,那就有救。
他也回过头看看病床上的陈师曾,不禁有些羡慕,袁先生难得来一次协和,居然就被他碰上了,这不是玉皇大帝的私生子,就是上帝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