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装饰,只在手上戴着只羊脂玉的镯子。
唐宝珙站在车门前,踮着脚沿着官道眺望,远处车声辚辚,一辆空荡荡的黄包车跑了过来。
某人晃晃悠悠地走在前头,看着闲庭信步,却比那车夫还要快捷。
“哎呦,对不住,你倒是比我还早到了!”
远远的瞧见唐宝珙,袁凡眼睛一亮,这也就是伯虎兄不在,不然妥妥的又是一幅传世名画。
唐宝珙抿嘴一笑,“你那是两个轱辘,我这是四个轱辘,能一样么?”
“好数学!”袁凡一翘大拇哥。
他其实想过跟车去石驸马街来着,不过想起杨荫榆,他还是有些犯怵,为免节外生枝,还是自己过来了。
袁凡左右看了看,今儿虽然是周末,却没看到几个人,各种鸟雀都在门外嗨皮。
这儿实在太偏了,往来车费都不是小数,不是那些个闲得蛋疼的文人骚客,谁会花这个冤枉钱?
“咱们进去?”唐宝珙见袁凡站那儿不挪窝,轻声问道。
“稍等会儿,还有人没来。”袁凡抬手搭了个凉棚,往来路一瞧,“来了!”
两个黑点慢慢变大,两辆黄包车颠颠地过来,两人扛着包下车,过来跟袁凡打招呼,“袁先生,抱歉,您倒是早到了!”
袁凡咧嘴一笑,“没事儿,咱们是四个轱辘,你们只有俩轱辘,可不就慢了么?”
唐宝珙捂着嘴,“噗哧”一乐。
眼波流转处,见来人的包裹上,写着“同生照相馆”,心里更是化成了一滩水。
这人,还以为他只会忙事业,想不到还挺罗曼蒂克的呢!
袁凡的余光一直在打量着唐宝珙,见她的表情变幻,心里嘿嘿一笑。
他一懒癌直男,哪里想得到这个?
这是那天去林白水那儿扯淡,林白水听说了,便提出让报社的记者过来帮他照相,这个合理化建议让袁凡眼中一亮。
对啊,旅游是什么,不就是拍照嘛。
不过他没有让林白水帮忙,让报社的记者跟着,开什么玩笑!
听林白水的推荐,找了这家同生照相馆。
老板姓汤,就叫汤同生。
汤老板听说是林白水的朋友,热情接待之后,给了个友情价。
七五折,一百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