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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袁凡竟然说,眼前这个小孩儿,能够将超越古今中外所有名手,一峰独峙,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那吴泉狂喜片刻,眼中又复清明,给袁凡鞠了个躬,朗声道,“多谢先生提点,不过围棋之道,是一盘一盘下出来的!”
“小小年纪,竟然宠辱不惊,有大将之风!”段祺瑞露出赞赏之色,“往后你每月到我府上,领上五十银元,以为菜资。”
他过去看了看先前未竟的棋局,“以后务必专于棋道,切莫荒芜了。”
吴泉嘴巴蠕动两下,似乎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欣喜地谢道,“吴泉多谢段公厚赐!”
吴清源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三个妹妹,父亲英年早逝,兄长也都未成年,一家生计窘迫之极。
现在有了这五十银元,日子就好过了。
袁凡背着双手,站在段祺瑞身边笑道,“段公莫非以为,此局黑棋将败?”
棋盘之上,吴黑徐白,三条黑龙与两条白龙缠绕对攻,胜负如何尚不好说,但的确是白棋优势。
段祺瑞抹抹胡子,自信地道,“此局黑棋处处受攻,处处拘束,十手之后,就将……”
“十手之后,白棋大龙就将引颈就戮,只得推枰投子,颓然认负矣!”袁凡嘿然插话道。
“不错,英雄所见略同,十手之后,黑棋就将……你说什么,白棋中盘告负?”段祺瑞的手停在胡子上,眼睛盯在棋盘上。
袁凡冲徐树铮一笑,“小徐……这位先生似有不信之意,您不妨上去,续下几步,便知端倪。”
围棋又名“手谈”,谁高谁低谁好谁坏,不用瞎比比,上棋盘过手便知。
徐树铮向来自负,从来不信邪,嘿然一笑,都没坐下,便从棋罐中捏起一枚白子,拍在棋盘上。
强封!
他这一手瞄着黑棋的一条大龙,想要痛下杀手,强行围杀。
这条黑龙与他的一条白龙互杀,他围杀黑棋的同时,黑棋同样可以将他的白龙封住,双方都不活,都只瞪着一只眼,拼杀气。
但经过了这么久,徐树铮已经算清了双方的气,他的白龙外气似乎不多,但凭借他的一个“刀把五”,要比黑棋长出两气。
不曾想,吴泉却是怡然不惧,也是反手拍出一枚黑子。
反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