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忡问他,“最坏是哪种?能坏到哪种地步?”
“此事说来话长。”阿星一脸严肃的把自己刚才的推断,一字不漏地告知与他。
然后两人在小卧房里,双双沉默。
阿星不知道木清眠是怎么想的,虽然宗门也有男子与男子,女子和女子结成的侠侣,但公子不是一心为了秘籍吗?怎么还贪心不足地看上槲寄尘他人了呢?
万一公子以后非槲寄尘不可,那宗主那个顽固的老头儿是万万不能答应的,公子要继承宗主之位,就不能爱上一个男子,也得找个大帮派的女子来联姻加强势力,不然照那白老头偏心的样,这白云宗以后就是云清衣的了,哪里还有公子的一席之地啊?
想来想去,阿星都觉得公子莫不是糊涂了,又不是以后要继承六师姑的衣钵,怎么就找了个同性的人当侠侣呢?这一宗之主和一个门下峰主,哪个地位更高,还用得着我说吗?诶,好生苦恼啊!
阿星支着一只手撑住下巴,望了他家公子一眼,见他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为了槲寄尘的事烦心着。
诶!感情什么的,最是伤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