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都说了不喝!”槲寄尘指控道。
等他不咳了,木清眠又故技重施,连喂了好几口,只剩下那么一点了,木清眠才把人放开。
期间,槲寄尘又把他骂了一顿,但他越骂,木清眠就把喂药的时间拉长,免不得再在脸上嘬几口。
用大拇指指腹擦干净槲寄尘的嘴角的药渍,后面改成摩挲他的下唇肉,被槲寄尘一把拍掉,木清眠手背顿时起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
被打了木清眠也不恼,像个傻子似的,只望着他笑。“你看,这药多么神奇,你才喝下去,神色都红润了许多。”
那是被你气的!
槲寄尘深感无力,都说事不过三,这是他第三次强吻自己了,没一巴掌扇他脸上,槲寄尘只觉得自己脾气太好了。
阴沉着脸,扯过被子,倒头就睡,打算不理他,把他晾在一边。
木清眠倒是个乐观的,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槲寄尘不理他,那他粘上去不就行了。
掀开一点被子,自己也钻到被窝里,挤着槲寄尘睡。
听到着窸窸窣窣的动静,槲寄尘睁眼就看见木清眠一脸期待的望着他,当机立断、毫不留情,一脚把槲寄尘踹下床,然后裹紧被子,面朝里睡下。
木清眠捂着屁股,姿势怪异得爬起来,不依不饶,再次爬上床。
把卷成蝉蛹的槲寄尘剥开,扯裹被子自己压住,任槲寄尘使劲也拽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