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啊!”
堡主阿笙无先假模假样的说着场面话,其实他早就在偏房里和木随舟喝酒聊天了,不过是懒得搭理人罢了。
槲寄尘他是会给他解毒,不过不能白解,还差一个他获利的窃机。
于是就把人晾一会儿,一来他的时间很宝贵,解毒的事是个力气活,怎么不趁机捞个好处呢?二来,架子足,才让人相信你有那个本事,哪有大夫上赶着病人要治病的,他又不需要这些虚名,不打算用慈悲心善来扬名立万。
这般千呼万唤始出来,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有事耽搁,完全不把白云宗当回事儿。
云清衣有些不满,不过始终是在别人地盘上,也不好过多苛责,只是神情不像之前那么热情罢了。
木清眠起身回礼,得到示意才坐下,槲寄尘同样,把姿态放低,很是谦卑。
“各位请坐,是我怠慢了,照顾不周还请见谅!”
阿笙无坐上主位,奴仆及时上茶,挥手让一众奴仆都出去后,才缓缓开口道:“各位可有品尝过我这茶?”
阿笙无自己品了一口,赞叹道:“这茶清凉解腻,有洗去铅污之意,各位可以喝喝看。”
云清衣见他在这儿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不免着急起来,谁有那闲工夫在这儿跟你品茶啊?这个老匹夫收了那么多好处,还摆什么架子?
木清眠品了一口后,点头放下茶碗,才悠悠开口道:“确是不错,茶汤清亮金黄,不浊不浓香酿人,吴堡主好生风雅。”
槲寄尘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这怎么还品上茶来了?
不是说要给我看病的吗?怎么还不开始啊?难道是因为有云清衣在?
槲寄尘焦躁不安,反正也插不上话,干脆就专心喝茶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