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熟悉,等人再走近些,阿星看清了,那个扯着别人袖子扭捏做作的人,除了他家公子还能是谁?
瞧见他那个不值钱的样儿,阿星深感无奈,他家公子无药可救了!
亏自己还那么担心他,跑得一身汗,他倒好,乌漆嘛黑的,还在外面走的慢悠悠,还有闲心散步呢!
完全把我这个还担心着他的人,抛之脑后,终究这宗门情谊不抵他对着槲寄尘用情至深呐!
阿星见两人没事,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转身就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看现在公子那副模样也不见得会搭理我,还是明天再问他吧。
阿星回来时倒不用跑了,不过依然脚步加快速度地快走,不想跑,也不想被后面的人追上。
“前面那个人好像阿星啊,”槲寄尘示意木清眠也往前看。
木清眠敷衍的看了一眼:“管他呢!大晚上的不睡觉,出来瞎溜达啥?”
“那你还出来?”
木清眠义正言辞的解释道:“我这不是来接你嘛,怕天太黑了,你看不清路。”
槲寄尘又问:“那你拿剑干嘛,在吴府里还会有危险吗?”
木清眠心说你忘了昨晚是怎么过来的吗?不过还是没敢说出口,只幽怨的眼神看着槲寄尘。
槲寄尘也想到了吴府危不危险,自己还真深有体会,怎么就把昨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柳辰就很危险,云清衣也危险,身边这个登徒浪子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