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凌乱地散落一地。有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草丛里还冒出不少腿,随着山风起伏摇摆。
木清眠捂住阿星的耳朵:“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阿星自己闭紧眼睛,但还是开口道:“七哥,你这样我看不见路,”
““那你自己捂着,我拉着你走。”阿星照做。
柳辰一脸坦然,边走还边啧啧啧赞叹:“果然,舍我其谁啊!”
三人快速走过,到了此处就可以骑马而行了,柳辰却转身去扒开一个人的衣服,翻找着什么,木清眠不明所以,问他:“你找什么呢?”
柳辰头也不抬:“证据!”
木清眠也来一起找,不过木清眠是拿剑去翻,柳辰是拿手去搜,而阿星已经被这等大场面惊得面红耳赤,压根不敢睁眼,只听到声音,就在原地等着。
不多时,木清眠找到了令牌,不过却不是这群土匪所说的“青山帮”,只是一个花纹和一个令子,此外,还找到了一个枪法。
柳辰则拿了好几个钱袋,找到了一幅地图,还有几封信。
事毕,三人策马奔腾,往下一座山去。
见阿星的脸还是很红,柳辰问:“怎么,你站那么远还能被影响到?”
阿星愤恨道:“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阿星不理他,扬鞭骑到他前头去。
柳辰在他身后吼道:“如果有需要,我很乐意效劳,不收你钱,包你满意!”
阿星唾骂道:“登徒浪子!”
木清眠不悦道:“人家还是个孩子呢!你好歹收敛一点。”
“我就开个玩笑,逗逗他,我可是对槲寄尘忠贞不二的呢!”
木清眠很不幸也吸入了一点那迷雾,现在随着马一颠一颠的起伏着,也开始冒汗了,脸红得像发起了高热,加上太阳一晒,独生出些旖旎的心思来。
“淫贼!”木清眠骂了一声后,就越走越不对劲了,感觉眼前开始发黑,脑中不停闪烁着槲寄尘的脸。
柳辰还准备反驳他几句呢,见他头一点一点的,就快摔下马去,连忙叫他,“喂,你干嘛呢?你不会是也中招了吧?”
话声刚落,木清眠就噗通一声,栽倒在马背上,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