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吞了,还真是好大的狗胆!
现在解释槲寄尘没有仙草,宗主一定认为我是骗他的,看来只有留下来亲自拆穿云清衣的真面目,才能保槲寄尘不被宗主盯上了。
想到这儿,木清眠特意把腿晃悠几下,铁链哗啦响,“那可真是可惜了,你这大宗门的粮食就要拿来养我这么个废人一辈子了!”
“呵呵,十六年多都养了,还怕接下来的一年多吗?”
白岩一突然又笑了起来,木清眠很是迷惑不解。
他问:“你什么意思?”
白岩一及时止住话题,道:“没什么意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明天去你就到后山去住吧,那里清净,又重新搭建了新的屋子,东西也都给你备好了。现在时候不早了,你就回你原来的屋子将就睡一晚。”
随即,白岩一不等木清眠再多说一句话,一掌将门打开,把木清眠丢了出去。
木清眠被摔得屁股着地,还没反应过来喊痛时,就被守在外面的黄耕和梁戌架着胳膊拖往他之前的住所。
一路上,木清眠都几次忍不住想要张口骂娘,话到嘴边又吞咽了下去。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内力还被封着呢,连抗揍的本事都没有,还是别逞口舌之快了,免得遭罪。”木清眠心里想道。
然而令木清眠还有些惊讶的是,黄耕和梁戌竟可以一句话都不讲。
他倒是想和二人套近乎,奈何二人就像是又聋又哑一样,都不搭理他,木清眠郁闷至极。
人怎么可以冷漠成这样?连寒暄都不吝啬给一句!
把木清眠的屋子锁上后,二人回到了白岩一的房间。
“你们两个可要把他看好了,直至后年端午后都不能松懈。”
“是,宗主。”二人应道。
白岩一待人走后,披上斗篷便出了门,不知去向。
风凉得能冻死人,槲寄尘只能钻进一个山洞里,暂避冷风吹袭。
而早就躺在床上的云清衣,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