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觉得他的皇后不适合宫斗这东西,她可能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行吧,你同意就行,朕明日早朝就宣布立弘宴为太子。”
一大早被带上朝,现在看看手里的圣旨,昨日是发生了什么?皇阿玛不是说过几日在宣布的吗?难不成是为了四哥的福晋?他觉得其实没这个必要,但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儿臣谢恩。”
其实瓜尔佳氏还真有脑子不清楚的想跟着四阿哥,但是族长不是个傻子,将人骂了一通。
成为太子之后弘宴的日子并没有什么改变,就是确定了东宫之位而已。
余莺儿在整合包衣的问题,这个事趁现在皇上不忙给捅出去,让他抄家去吧,刚好应该能给弘历练练手。
看着莺儿递过来的账册,皇上看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余莺儿指了几处:“之前的账本臣妾没看,但是皇上您看看这些东西,价格一年比一年高,这不对的,臣妾在民间也是生活过几年的,虽然那时候年纪小,但臣妾记得那些年的物价都没怎么涨过的。”
“可是账册上的记录却是一年比一年高,臣妾总觉得不对劲,要不让弘历乔装去民间问问这些东西的价格?”
皇上只以为是物价上涨莺儿不知道才觉得奇怪的,不过还是喊来了弘历,让他带上账册,仔细的对比记录内务府和民间的物价相差多少。
不过三天,弘历脸色难看的将册子递给皇上:“皇阿玛,您看了别生气,注意身体。”
皇上看着弘历的脸色才觉得事情不对,打开了册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合起册子闭了闭眼,运了半天气还是没忍住,拿起手边的茶盏砸了下去:“混账东西,他们怎么敢的。”
好半晌缓过气的皇上对弘历说:“去将宗亲们请过来。”
不到半个时辰,宗亲们进了养心殿,看着坐在上首面色凝重的皇上和看册子的太子,互相看了看,确认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看着齐了的人,将太子手里的册子递给了他们:“诸位先看看吧。”
恒亲王被册子上的数字惊呆了:“皇兄,这是谁记录的物价?”
皇上捏着眉心说:“皇后前几日发现不对的,朕让弘历去暗访记录的。”
宗亲们怒火高涨:“皇上,这些绝对不能放过的,内务府这是打算掏空皇家。”
弘宴突然想到那件事,抬头看着宗亲们问:“你们家里的继承人是嫡福晋生的还是包衣生的?”
宗亲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太子这是何意。”
弘宴:“孤偶尔会听皇额娘讲你们的家事,那会皇额娘还感慨说,你们的嫡福晋生的孩子怎么不是早夭就是病弱,反倒是包衣生的孩子健健康康的,皇额娘那时候还跟孤说,怎么现在满洲贵女的身子骨还不如包衣家的格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