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语的诗歌,再把诗歌转换成数字,再把数字转换成无线电信号。
那种算法很粗糙,很原始,我的算法能在四十分钟内破解。但现在——”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嘴唇抿成一条线,眉间的皱纹加深了。
“现在的加密方式我从来没见过。不是标准的军用加密——不是AES,不是RSA,不是Twofish。不是商用加密——不是PGP,不是SSL,不是TLS。
不是市面上任何已知的加密算法。它是我见过的最复杂的加密方式之一——密钥长度至少一百二十位,每次通讯的密钥都在变化,没有规律可循,没有模式可分析。
加密后的数据包在频域上的分布是完全随机的,在时域上的分布也是完全随机的,没有任何可识别的特征。
我跑了七十二个小时的暴力破解,用了一百二十个核心,试了三十亿个密钥组合,什么都没得到。”
林锐看着那张网络图,沉默了几秒。红色的线条在灰色的节点之间穿行,像是一条条血管,把养分从某个看不见的心脏输送到四肢。
“所以你怀疑易卜拉欣已经被秘社控制了。”
“不是怀疑。”科本说。他把眼镜摘下来,用T恤的下摆擦了擦镜片,动作很随意,T恤的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一截瘦削的、苍白的腹部。
没有眼镜的遮挡,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蓝得更不真实了,眼眶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缺乏睡眠而呈现出一种青灰色,像是一块被揉皱的纸。
“是确定。虽然我破解不了他们的通讯内容,但我能分析通讯模式——信号的时长、频率、间隔、强度、方向、极化方式、调制方式、纠错码的格式、数据包的大小、数据包的间隔时间、数据包的重传率。
所有这些参数,在统计学上,都和秘社组织的通讯模式完全一致。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三个灰色节点就是秘社组织在LmT内部的联络点。
而易卜拉欣——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打交道——已经被他们控制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