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掌柜。”秦勉这才满意了,豪爽地冲他一抱拳,示意雷铁付账。
这一大堆东西,碗碟、茶具和瓷杯容易破碎,他把它们放在米和面里,不容易被挤压碰撞。
掌柜在一旁暗自点头,这小兄弟机灵。
幸亏背篓足够大,基本上能把所有东西装下。油罐和盐罐颈口绑着绳子,雷铁直接提在手里。
两人离开时,掌柜还送出两步。
秦勉伸手,“我来拿油和盐。”
“不用。”雷铁避开他的手,“以后我一定多赚钱,让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咳咳咳”秦勉装没听到,“我们要买的东西太多了,是不是雇辆车雇车贵吗”
“不知。”
“不管了。该花的花,钱不是省出来的。”秦勉有目标性地往布店走。因为之前逛了一遍,他已记在心中。
雷铁走到他外侧,避免他因为东张西望被人撞到。
到了布店,问过各种布料的价钱后,秦勉直接挑最便宜的一种麻布。问雷铁要什么颜色的,得到“随便”两个字,给自己选了蓝色和青色,雷铁的是靛蓝色和黑色。每种颜色做一套衣服,过几天再来取。之后,他又让人裁剪了两块灰色的布做窗帘。四套衣服,两块布,加上做衣服的人工费,一共二百八十五文。
秦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喊四十出头的老板娘几声姐姐,轻松地砍下十五文钱,倒让他颇有些意外。
雷铁却不觉得意外。如今的媳妇已不是当初那个黑黑瘦瘦、唯唯诺诺的少年,最近几天的休养生效,再加上一直在锻炼身体,不但皮肤白了些,人结实了些,尤其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整个人活力十足,甚至还有几分灵气,再加上能说会道,很难让人不喜欢。
布店里顺带卖鞋,秦勉给两人各买了两双布鞋,问老板要了些零碎的布头,打算回去后自己缝几双袜子对付着穿穿。穷啊。
离开布店,两人赶往菜场,蔬菜不必另买,雷家的菜园有。秦勉主要是买肉,一为招待客人,二为解馋。
肉摊的老板眼睛毒,一看秦勉和雷铁两人的样子就知道秦勉是两人中做主的,主动招呼,“小兄弟,这些都是新鲜的猪肉,想要点什么”
秦勉的目光一一从一块块的猪肝、猪排骨、五花肉、骨头、瘦肉和肥肉上划过,“这些都是什么价钱”
“骨头两文钱一斤,猪肝三文,瘦肉十文,排骨十二,五花肉十四,肥肉十六。”
秦勉考虑到现在还在长身体,骨头汤对身体好,“两斤骨头,一斤瘦肉,两斤猪肝,一斤五花肉,一斤肥肉。”
雷铁道:“可以多买些买肥肉。”
秦勉一愣,“你喜欢吃肥肉”
雷铁摇了摇头。
秦勉不解,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雷铁该不是认为越贵的才越好吃吧他笑着看了雷铁一眼,对老板道:“多买两斤肥肉。”
“没问题”老板拿起杀猪刀,熟练地剁着肉,挨次过称。
“小兄弟看着秤啊。骨头,两斤一两,算你两斤;瘦肉一斤准准的;猪肝二斤二两,也算两斤;五花肉一斤,也是准准的;肥肉,三斤一两,算三斤。一共八十二个钱,算你八十。”老板用草绳把骨头和肉绑在一起递给秦勉。
“老板是个痛快人。”秦勉赞了一句,等着雷铁给钱。
雷铁抬了抬两只都提着罐子的手,往胸前示意。
秦勉无语地掀起眼皮瞥他,接过他右手中的盐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学他一言不发。
雷铁若无其事地掏出钱袋递给他。
秦勉数了八十个钱给老板,把盐罐还给雷铁。
之后,两人去买两大件水缸和棉被。棉被花了一百二十文钱,一文钱都没砍下去。但这棉被是十斤的,十分厚实,这个钱花得值得。
镇口处,有一片空地,停着各种各样的车,牛车、驴车和马车等。这里就是雇车的地方。
两人到时,天已不早。
秦勉问到青山村多少钱,赶牛车的老汉说是一个人两文钱,东西太多占了位置的话,也得出一个位置的钱。
秦勉这次没和他砍价,两人上了车,打道回府。
在流水镇通往青山村的路上,两个三十左右的妇人一边赶路,一边闲聊。这两人一个叫周翠花,一个叫方红柳,今日结伴去镇上卖了一些鞋垫和自己打的络子,遇到镇上酒楼开张舞狮子看热闹才回来晚了。
听到身后车辙响,两人赶紧招手。
“赶车的,顺便带个”周翠花喊完才看清车上坐的人是秦勉和雷铁,招手的动作慢了下来。
方红柳没在意,跟着挥手,“停停,停停。”
老汉道:“回青山村的吧一人两个钱。”
“两个钱”周翠花一挑眉,“从镇上到我们村是两文钱,这里都走了一半了还收两个钱”
方红柳符合,“就是,想赚钱想疯